只有窗外偶爾傳來似乎是鸚鵡的叫聲,“我小臉一黃我小臉一黃”
宋窈“”
世上美食千千萬,何必搭上她自己
想通后,宋窈這便又裝作一副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從君晏身上往下滾,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滋味,卻被人按住了腰,坐在他的腿上。
方才急著找糖,自是不覺得有多曖昧,這會兒宋窈下不去,就覺得身上長了倒刺一樣,貼著熱源,坐不安逸,稍稍將身子往后仰仰,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亂動什么。”他拍她一下。
那只原本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兔子紅著眼睛,仿佛炸了毛,如果她腦袋上有耳朵的話,君晏想,該是瞬間要警惕的立起來。
只是這會兒,垂耳兔紅著臉,兇巴巴道,“你你你你又欺負我,我不要了”
“怎么這么大的脾氣。”
君晏被她鼓著腮和自己生氣的樣子逗笑,“這便是欺負了可孤分明是在哄著你。”
宋窈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我讀書很多的,你不要想我吃沒文化的虧,真以為你在哄”
“孤哄著你過來親近孤。”
折耳兔傻乎乎的抬眼看著面前的君晏,微微張唇,婚都未成,她哪里知道什么叫欺負,君晏眸子里的情緒翻涌,漆黑的眸子像是黑云壓城,像是偌大的漩渦吸住這只好哄的折耳兔。
“不是想要吃糖,”他盯著宋窈的眼睛,“那你親親我,嗯”
宋窈鬼使神差,湊向這張漂亮的臉,乖順的貼著他,吮了下。
“好乖。”她聽見對方的喟嘆,在她唇齒間散開,讓她瞇著眼睛,試圖搖晃尾巴,高興的想圍著他繞圈圈。
這樣的想法剛一產生,宋窈猛地回神,她已經不是修真界那位帶著點狐妖血的修士了,還搖個鬼的尾巴啊
反應過來自己的色令智昏,羞紅了臉,身子僵住,正要呸呸呸自己幾口,手心就被塞了一把油皮紙包的糖。
行吧,看在糖的份兒上,宋窈勸說自己,絕不是色令智昏,只是簡單的賣身不賣藝,吧唧一口親在君晏的桃花眼上,而后在對方詫異的檔口,咬下喉結,猛的退好幾丈遠。
拆開糖皮,砸吧著嘴兒吃糖,一語雙關,“好甜哦君晏。”
君晏“”
君晏捏捏眉心,被她哄的沒脾氣。
宋窈覺得她可真是個合格的壞女人,洋洋得意站在門口,“走呀,出來好久了,該回去了。”
“回不去。”
君晏盯著她,見人不解,勾唇伸手往下指了下。
宋窈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
宋窈“”
非禮勿視
“你你你”宋窈替他羞紅臉,“剛剛不是都”
“剛剛,你親我。”君晏道。
宋窈一個心虛,將兩只手都背在身后,甩鍋,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我那是表達友好,你作為大雍的棟梁之材,思想也太不純潔了,我不管,你必須自己讓他冷靜。”
君晏起身,走向宋窈,“冷靜不了。”
宋窈發現,他穿著的藍白立領長袍,松松垮垮的布料竟還蓋不住那一畝三分地。
宋窈“”
宋窈慌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怪這衣服不夠寬松,還是怪君晏不能收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