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肯定她骨子里上輩子求而不得,導致她偏喜歡斯文禁欲系的,尤其君晏穿白袍黑袍時眉眼間那股寒,更是讓她心神蕩漾的。
宋窈忍不住想和他貼貼。
“君晏。”
對方似乎輕巧的拿捏住了她的心思和點,只微微垂眸,沒有任何動作,嗓音清明“嗯”了一聲。
“你低頭呀。”四目相對,宋窈湊近坐在佛前瞇著眸子打盹的猛獸,她張嘴,咬在他的唇上。
淡淡的果香在她唇間散開。
君晏乖順地被頂開唇。
宋窈閉著眼睛,占夠便宜想要后退前,他猛地握住她的腰身向懷里壓,迫著她湊近,低頭含住她帶著水光的嘴。
抱著她軟軟的身子,君晏忽然忘了最初的目的,暴戾地扯下紗帳。
殿內云霧繚繞。
宋窈的云鬢玉釵散開,腰上的束帶被壓在男人的襖袍之下,落在一旁。
許久過后,她淚眼婆娑,余光里看見虛攥在枕上的腕骨不知何時被帶上了一根紅繩,思緒遲鈍。
忍著唇上火辣辣的疼,腦子一抽,下意識道,“我們這種,是不是和宋錦瑟,葉子辰一樣,要被浸豬籠啊”
“一次是你及笄,一次是你生辰,君晏,都是側殿,這個榻不會是他倆”
“他們在太子府,我們在東宮。”
君晏要被她氣笑了,“他倆做了什么,孤跟你做了什么,坐個去太子府的小破馬車,你還想學著人家浸豬籠呢”
他點評宋窈,不知道是不是恨鐵不成鋼,“異想天開”
宋窈“”
真異想天開宋窈眼神可算有幾分清明,“那我們這是奸夫”
“我們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君晏嗤她不知道哪學來的詞,“白長一張嘴,沒一句我愛聽的話。”
宋窈接連被懟,艱難翻身,將腦袋埋在被褥里,“唉,男人。”
親她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她晃晃小腿,捏著拳頭嗚咽,“色衰愛弛,紅顏枯骨,沒想到我小小年紀,就見識到了什么叫做人心險惡”
“宋窈,你是不是還挺有力氣的”
君晏不撿束帶了,向榻上走過來,眼神危危險險的。
宋窈眼看著他還想折騰,立馬乖覺,捂住嘴,翻著小身子往里面滾,控訴,“君晏,你不知道心疼人的”
“心疼你,”君晏意味深長,“怎么不心疼你,這不是想著帶你去你想去的浸豬籠一日游”
宋窈“你們文人說話還挺委婉。”不要臉
“不像六姑娘,心里罵句不要臉,都從眼睛里流出來了。”
“呀”宋窈猛地從榻上坐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捂著眼睛,“這么明顯嗎”
她有些感慨,果真剛下凡的精致小仙女兒都是玩不過這些陰險狡詐的凡人的。
君晏點點她的手心,“下次可以直說。”
“會不會不太禮貌。”宋窈很懂規矩,“畢竟你睚眥必報的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