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熙聽出她娘口中的嘲諷之意,笑得柔美,“娘你太大驚小怪了,聽聞窈窈妹妹素日里一餐能食七八碗飯。”
蔣若若坐在端木熙身邊,聞言立即接話道。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我看六姑娘是不想浪費糧食,這才吃的比豬還咳咳。”
她這話明顯是在找事情。
說完,她還故意看了一眼宋窈。
到了飯點,宋窈正在埋頭苦吃,替宋臨淵干了這份萬惡之源,完全沒有注意到蔣若若等人遞來的眼神。
蔣若若等人“”好氣哦這個呆頭鵝
她只好稍稍提高聲音,繼續道,“六姑娘,是因為你爹不是官身,你在家吃的不夠好嗎我家里還有不少廚子,到時候送你一個”
宋窈這才干完最后一塊酥餅,喝了口茶,緩緩抬頭。
端木夫人見狀,心里冷笑,“六姑娘這是不想同我們說話呢。”
這群人好煩啊。
宋窈覺得她來這勞資生日宴是來打口水仗的嗎
不是都表演舞獅子了嗎鑼鼓喧天彩旗飄飄的,各吃各的不好嗎非要跟她在這里說這些場面話。挖坑給她跳。
也罷,既然她們想聽她說,那她就再露一手,細說說什么汗滴禾下土吧。
于是宋窈清了清嗓子,嚴肅道,“當午是誰鋤禾為什么要日當午”
蔣若若“”
端木熙“”
楚后“”
宋阮差點給宋窈啪啪鼓掌,不愧是小堂姐,說的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
蔣若若的臉色像是被打翻了的調色盤。
在經歷了震驚困惑羞愧之后,楚后終于率先回神,打破沉默。
作為六宮之主就是有這點好,什么大風大浪都經歷過,就是沒想到,“今日的妖風有點大啊。”
端木夫人嘴角一抽,“是有點大。”
“呵呵,是太大了,六姑娘剛剛說什么了嗎妾身什么都沒聽見。”其她官家夫人們異口同聲的轉移話題。
“蔣姑娘不是要給六姑娘送廚子嗎我看宋三夫人這是沒富養女兒,瞧給六姑娘餓得,跟沒見過飯一樣。”
貴婦人這話一出,有些人忍不住笑了出聲。
一頓干七八碗飯這可是小豬崽子的標配了
宋臨淵蹙眉,含笑道,“這位夫人說話怎的夾槍帶棒的,舌頭上長了倒刺嗎”
被指出來批評的貴婦人是位三品誥命,端木夫人的手帕交,聞言臉色一黑,正要說些什么,這時外面傳來太監的唱喏。
“太子殿下駕到”
一眾女眷聽見太子來了,紛紛起身,帶著自家女兒站起來給太子行禮。
君晏邁步走進東宮。
他換了身玄色的寬袖長衫,再配上他那張清雋俊美的臉,有種隨時隨地都能升仙墜魔的氣質,無外乎端木熙瞧著瞧著又是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端木夫人等人正要上前行禮,只見馬公公舉起手中一卷明黃色的卷軸,大聲道:“圣旨到”
哦吼
眾人面面相覷不解其意。
圣旨,什么圣旨還得太子拿來宴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