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若若深思道,“許是不合規矩不過太子帶著熙兒你來參宴,也不在規矩內啊。”
這就是在暗示,沒有了太子的垂愛,宋窈算個什么東西。
她蔣若若的爹好歹還是個六品大臣呢。
宋窈呢親爹白身。
她巴上太子,不知道酸死了長安城里多少貴女。
若是她家世尊貴也就罷了,偏偏她什么也不是。
大家自然會生出一種想和她比較并且把她踩在腳下的沖動。
午夜夢回,蔣若若也在想。
著天上掉餡餅怎么不砸死宋窈,或者砸中她呢
她也不比宋窈差呀。
李蕓解釋道,“什么人該帶,什么讓不該帶,太子自有打量。愛和寵愛那不一樣。”
“也對,以色侍人不能長久的,光天化日之下,難不成有的人還能跟著秦樓楚館里的骯臟女子一樣賣笑進宮嗎”
蔣若若說著,又一捂嘴,看向宋窈,“呀,我這嘴,說話真是不中聽,不過我沒有那個意思,妹妹你不會在意的吧”
宋窈還未說話,這時宮門匆匆走出來幾個宮人。
打眼一瞧,竟然是惠帝身邊的劉公公。
這人帶著手底下的干兒子,匆匆在人群中看了一眼,然后直奔宋窈,對著宋窈和宋老太太恭恭敬敬行了個禮,開口道,“帝姬,六姑娘,太子吩咐咱家,這日頭還有些大,讓咱家帶你們去太子東宮避避。”
眾人:“”
說好的不受寵愛了呢
宋窈點點頭,“不知我弟弟他們”
“六姑娘放心,”劉公公道,“都一起進去。”
說著,又看向守門的護衛,“底下的狗奴才不知禮數,怠慢了帝姬和六姑娘。”說著,又拍了拍手,有人端著轎攆上前,“太子說六姑娘近日氣虛,咱家扶您上轎。”
宋窈“”
她氣虛
她不虛啊。
她就是哦對,她來月事了。
但是,君晏為什么知道她來月事了
“多謝太子體恤,窈窈,快上去。”宋老太太推了把宋窈。
劉公公是陛下跟前的紅人,他這輩子扶過幾個人
這是多大的殊榮
宋窈心里復雜,表面不動聲色地將手搭上去。
然后眾人就瞧見宋窈再不用和端木熙在這叭叭排不排隊,直接一路順暢,專人服侍,上了馬車,直奔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