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馬車不快不慢的走著,沒一會兒,就在宋府的大門前停下了。
“總算是回府了”
宋窈松了口氣,沖著君晏一搖手,就帶著半夏急急忙忙要往府里跑。
誰曾想,還沒等邁進門里,便見宋臨淵帶著奴仆,手里拎著個首飾匣子,往府外一扔,嚷嚷道,“白日宣淫,侮辱我姐姐的人家也好意思上門提親你提的是哪門子的親,不過一個強搶民女的渣男,別說你們今日是走著來的,便是跪著來,也斷沒有讓我姐姐下嫁的道理”
宋臨淵一腳踹開試圖攔住他的丫鬟,半點沒有憐香惜玉的覺悟。
帶著重禮來宋府的溫蘭芝已經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故給驚呆了。
她今日按著老爺的指示來跟宋錦瑟提親,誰曾想,蘇渺意那賤人閉門不見也就罷了,中途竟還殺出來個宋臨淵,二話不說就開罵,開砸。
將她下聘的這些個聘禮摔了個稀巴爛也不算完,還站在宋府的門外,眾目睽睽之下羞辱她。
“你別太過分了”
泥人還有三分脾氣,溫蘭芝被氣的一把推開護在她身前的嬤嬤,若不是見站在她面前的少年實在好看,和那些個紈绔怎么都不沾邊,她早就一個巴掌打上去了。
“我乃和碩親王妃,你怎可在我面前污言穢語胡言亂語攀咬我兒子”宋府的門外不知何時已經圍了不少人,溫蘭芝哪能讓別人這么看她兒子,喊道,“誰不知道太子府的事就是宋錦瑟強迫我兒子的”
“合著你兒子是紙糊的長了個五大三粗的狗樣還能被個女人強迫,誰聽了不夸一句鐵骨錚錚小硬漢”
宋臨淵冷笑一聲,“我告訴你,宋錦瑟幾次三番尋死被攔下來,鬧著要出家。想娶她,讓你兒子少做這種千秋大夢”
溫蘭芝氣的哆嗦,“你”
“你什么你,子不教父之過,慈母多敗兒,今日我便要給宋錦瑟出這口惡氣”
宋臨淵早就聽說宋窈和和碩親王府退親的事情了,這個溫蘭芝,先前不知道欺負宋窈多少次,如今好不容易讓他抓到機會了,借著宋錦瑟這個由頭,不打白不打,掄起旁邊的馬鞭就抽了過去。
“啊”溫蘭芝尖叫一聲,白眼一翻就要昏過去。
半夏趕忙扯著嗓子喊道,“王妃啊,您可別裝暈,我們小公子打起人來,不累不停手的”
溫蘭芝一聽氣的咬牙,當下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罵了句晦氣抬腳就跑。
誰知被宋臨淵一絆,便一個踉蹌,栽著那五層的臺階就滾了下去,滑翔著呲溜一下跪到正要進門的宋窈面前。
“嘿,巧了嗎這不是”
宋窈剛走到臺階下呢,迎面硬是受了這一禮,抬手道,“這不過年不過節的,我哪里擔得起大禮,王妃快請起,快快請起”
半夏覺得宋窈不夠懂事,“長者賜,不可辭,六姑娘,你的書白念了。”
宋窈覺得有道理,“那王妃,您再跪會兒”
“你們”溫蘭芝被這幾個小畜生氣的半死,不等破口大罵,宋臨淵就拎著馬鞭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