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清撓了撓腦袋,“主子說讓我們學醫,還有什么,沙什么袋的,讓我們負重跑”
呦呵。
火隊的暗衛傻眼了,“不是,那你沒告訴主子,咱們都是大老粗,雖然武藝不是最好的,但也不能治病救人啊”
“別人學醫是懸壺濟世,咱們學醫這不是禍害人間嗎”
“早知道她這么會瞎安排,我說什么都不跟著林哥你一起給她辦事。”
“是有些胡鬧了,不過我聽暗三和魍老大說她是庶生女,就眼界比較小吧,想在太子面前表現自己”
“不是的,”林長清搖搖頭,“主子說了,我如今內力不如別人,就得從巧勁,從下黑手打黑拳方面使使力,人體的穴位,是致勝的關鍵,沙袋也是什么好東西,哎呀,我跟你們解釋不清楚,反正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雖然他不懂,但是架不住宋窈叭叭的說的可認真,反正太子聽得認真,給他也唬的一愣愣的。
跟在趙武身邊的暗衛聞言,嗤笑,“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他小聲罵道“大家都是憑本事往上爬,就他靠個女人進了魎,虧著還是林家的少爺,連點骨氣都沒了,怪不得爹不疼娘不愛你們且瞧著吧,不出半月,咱們的實力又能甩他幾條街”
宋窈跟著君晏也道,“你瞧著吧,都不用幾天,林長清就能給那個什么武打的滿地找牙”
君晏眉梢一挑,“哦。”
“你是不是不信我啊”宋窈小脖子一抻,“你那是什么表情”
君晏看她一眼,“看你太信任林長清的眼神。”
“我這是信任他嗎我這是信任我的眼光,當然了我這是單純的信任自己嗎”宋窈狗腿道,“我當然是更信任你看上我的眼光啊”
吃了一嘴狗糧的暗三等人“”
宋窈真的很會哄。
明明林長清內力那么差,近十年吧,都別想超過趙武,她非要把白的說成黑的裝逼,偏偏太子還迎合她。
怪不得墨大人說她以色侍人。
果真很小家巴拉子氣了,平日里定是靠著這點小手段籠絡殿下,來要暗衛的。
君晏還好沒色令智昏,問道,“什么是沙袋”
宋窈用手在杯子里沾了茶水給他畫,“就是把石子沙子裝到這樣的布袋子里纏到腿上,這種就叫做負重跑,可以增加耐力體力打好基礎。”
君晏聽得認真,跟著宋窈又給他說了一堆的障礙跑之類。
最后總結道,“你們的訓練方法太單一太簡單了,天天踩梅花樁,提升的太慢了。”
“你說的這種障礙跑負重跑,這個場地能實施嗎”君晏嚴肅道,“還有人體一些重要制敵的穴位圖,你有多余的嗎”
“可以是可以,但很多設施,你們的人都沒見過,不會用。至于那個圖,你想要我給你畫一張吧。”
負重跑障礙跑那些就別想了,別以為她看不出來,暗三一個個心里有多高傲呢。
都把她當妖艷賤貨了,她才不教這群人。
省的聽他們這個不服氣那個瞎叭叭。
她有這個精力,不如給林長清這群人制定個表格,盡快提升他們的實力為她所用。
君晏點頭,選好了人,宋窈也就沒有再看這群人打斗的心思了,拉著君晏道,“去轉轉我在你山里好像看見葡萄了我和你說葡萄酒特別好喝,我釀出來給你嘗嘗啊”
與此同時。
長安城外的一處私人長街內。
“不見,全部不見,讓他們滾”
傅老爺子逗完鸚鵡,站在院子里聽見下人來報太子太傅上門拜見,被煩的頭疼,破口大罵,“一個個孤兒,自己沒有家,天天往老子這里跑”
“想讓我出山,沒門,窗戶都沒有,滾”
鸚鵡“孤兒孤兒孤寡”
傅老大聽見他爹氣勢如虹的叫罵,嘴角抽了三抽,嚇道,“爹,太子都找人來了,態度這么好,咱們別端著了吧,不然不是和皇族過不去嗎您得給咱們這些小輩著想,就幾件神兵”
“神兵神兵一個個嘴上說的簡單,真當老子啥都會啊”傅老爺子看著兒子這慫包樣子就煩的很,“老子為啥金盆洗手,還不是后繼無人生了你這么個草包老子當年就該射墻上你也滾”
鸚鵡“草包子土包子城里套路深你要回農村”
傅老大“”娘的這個小畜生。
傅老大管不了他,一臉無語,又氣又怕,匆匆趕去前廳接見常青見。
“沒骨氣”傅老爺子見狀又罵了一句,轉身回到書房,一看桌子上多了一張寫給他的信件,“這又哪位。”
老爺子不理解,將封蠟的信函撕開,正要伸手去拿信,便見傅家老二匆匆將門推開,興奮道“爹,太子太傅是拿著神兵的草圖來的,您快跟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