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熙腹誹,宋窈這個賤人,成天拿惠帝壓她,好像惠帝和她多親近似的。
張口便要反駁,卻被墨司硯攔住,“你且先回去。”
宋窈嘖了一聲。
端木熙不知想到什么,幸災樂禍的看了眼宋窈,起身離開。
廂房里瞬間只剩下墨司硯,君晏,宋窈和馬公公。
沒了外人,墨司硯沉了臉色看著君晏,詢問道,“這就是你找的女人”
他根本不在乎宋窈就坐在一旁,連個眼神都不愿意再給,“庶生女身份低賤,當個侍妾暖床可以,你要喜歡,當側妃也行,但斷沒有為了這樣的人,放棄端木姑娘的道理。”
宋窈咬了口西瓜,精細的眉眼一挑,又冷又淡。
馬公公差點來個平地摔庶生女庶生個鬼哦墨大人怎的一回來就搞事
君晏坐在宋窈身邊,聽見這話,寒潭似的眸冷光一閃,眼神鋒利的很,“你教孤做事”
墨司硯已經忍了宋窈很久了。
從他們進到這個廂房起,宋窈就不知進退,沒有主動提出離開。
用膳的時候,蝦還是君晏替她剝的。
剛他們還未離開,宋窈就吻上了君晏。
她所有的做派,都像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妾。
不知禮數不夠大氣,只能淪為男人榻上的奴,這種女人怎么能做正妻
墨司硯理了理他的衣領,“我替殿下出生入死,我身家性命心系殿下,殿下娶妻取賢,事關重大,我不能指點幾句”
君晏瞇著眼睛,“你找死”
墨司硯心口一縮,君晏身上的氣勢讓他有些發怵,但他堅持道,“你現在不夠理智準確來說,是被一個以色侍人的女人迷昏了頭,為了她否定了端木姑娘的設計。”
宋窈的瓜吃不下去了。
她再一次在墨司硯臉上看見這種高高在上以及鄙夷。
上輩子刺的她落荒而逃,臉上火辣辣的鄙夷。
墨司硯注意到,提醒她,“宋姑娘,楚后的態度你見過了,坦白來說,以你的能力,身份,能沾到太子這樣的人,已經是三生有幸了,自不量力去做太子妃,就容易摔個粉身碎骨”
“砰”
君晏抄起手邊的茶杯,對著墨司硯砸過去。
力道狠辣角度刁鉆。
墨司硯瞳孔一縮,快速側身,但沒躲過去,茶杯砸到他的額頭,額角磕出了血,刺目的紅。
他不可置信地捂著額頭。
躲在角落的暗七該純純的該
早你娘的提醒你,太子對宋姑娘不一般,還他娘的不信我。
說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太子殿下早說了,他寧可斷手斷腳,也絕不果奔
君晏拿著帕子擦了擦指尖,淡淡開口,“這只是個提醒。墨司硯,孤為主你為臣,再讓我聽見這種話,你就不必再出現在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