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將宋阮送到了馬車上。
“雖說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可也有些世家,為了避免妻妾爭斗,壞了內宅規矩,是不允許兒子娶妾室的。”
她在變相的提醒宋阮,找一個和她爹一般潔身自好的。
“其實我沒有想過嫁給君長歌。”
宋阮低著頭,“君長歌對我而言,就像是天邊的光,我知道我們兩個沒可能。我爹的官職政績在文武百官中也不顯眼。我摘不下那片星河。”
但是
她卻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喜歡。
宋窈蹙了下眉。
君長歌的母親雖然出身卑賤,是個宮婢,據說有一半胡人的血統,但他畢竟是龍子。
如今惠帝歲數漸長,幾個皇子各有心思,君長歌手里也有不少勢力,只是他投靠了君晏,唐芊芊以為他是個軟骨頭,殊不知比起墨司硯,他手上的暗部勢力更大,眼線眾多,連君盛澤都不愿意跟他對上。
只是他喜歡花天酒地,長的俊美,五官深邃帶著野性,總進出些風月場所,長安城的女人便對他前仆后繼,看著不太著調,眾人都傳他彈的一手好琴做一手好畫,喜歡烈酒喜歡美人。
總而言之,君長歌能玩,愛玩,玩得野。
關于他最有名的一句話就是
只有他看不喜歡的女人,沒有他搞不到手的女人。
宋窈知道君長歌救過宋阮,上次長安城煙火盛大,宋阮低落著情緒回府,她問她原因,她支吾著不肯說,多半也是因為君長歌。
她沒有出生在父親三妻四妾的后宅,知道君長歌對唐芊芊的喜歡有多難得,所以伸手捂住嘴,想要護住君長歌和唐芊芊之間的喜歡。
宋窈就當她是經歷了一場苦短的暗戀,她不被珍惜,等她遇到了真的喜歡她,珍重她的,也就慢慢的淡忘了。
宋窈跨過八寶齋的門檻,進到包廂,像只乳燕一樣飛向君晏,在對方伸手扶她時,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秋后算賬,“行情很好哦,太子殿下”
君晏“”
行吧,乳燕變成了高空中精準捕食的老鷹,一爪子抓住了披著羊皮的猛獸。
她捏著君晏的耳垂,上下的打量,“小公子,看不出,藍顏禍水呀”
“不過呢,”宋窈將手收回,背在身后,來回繞著君晏,教育道,“你四哥喜歡唐芊芊,那唐芊芊也以和四皇子曖昧這個身份受到了庇護,她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是她的事情,你要是往里摻合呢,你就是男小三”
小姑娘搖頭晃腦的說著,像是學堂里教學子讀書的小夫子。
君晏被她說的哭笑不得。
他一伸手,將人拉到身邊,低頭看她,“兄弟妻,不可欺,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
宋窈下意識反駁道,“那葉子辰還算你半個兄弟呢,你也沒”
其實她就是下意識叭叭,話一出口就后悔了,因為一旁的男人忽然俯首,狠狠的攫住她的唇,將她吻住了。
宋窈先是怔愣,手上的帕子落在了地上,等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在包廂里要干什么時,她整個人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