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
一大早,如嬪便帶著大著肚子的夏常在找到了惠帝。
將手里的奴才燉好的燕窩粥遞上去。
而后跪在地上道,“昨日哥哥派人捎來口信說是他們二人一出太子府便遇刺,子辰毀了身子,不會再有子嗣哥哥已經知錯,想求太子能不能看在子辰已經這樣的份上,放過和碩親王府”
如嬪哭哭啼啼的跪在下方。
正在喝燕窩粥的惠帝指尖一頓,毀了根本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和碩親王對他還有大用。
天子腳下,太子做出這等狂妄之事,這是不把律法,不把他的勸告放在眼里啊
如嬪小心翼翼觀察著惠帝的臉色,心中一喜。
身邊的夏常在正要再說,卻聽一道嘲諷的聲音響起道,“如嬪這話說的好沒道理,哦,你大哥你侄子都從太子府離開了才遇刺,你不求陛下去抓刺客,過來求太子原諒,咋呢,你有證據是太子干的啊”
“一個嬪妃,污蔑太子,你怎么這么大的大臉盤子”
如嬪一抬頭,便看著穿的粉嫩的德妃從殿外走進來,她那小腰一扭一扭地,看的惠帝眉骨直跳,訓斥道,“好好走路,端莊點,看你成什么樣子”
“陛下”德妃不聽,拋了個媚眼過去道,“您好久沒來臣妾宮里了,大皇子又長高了。”
惠帝“德妃啊,你還有事嗎”
德妃指著如嬪,“臣妾想和陛下一起看猴戲。”
如嬪一聽德妃胡亂開炮,急道,“德妃娘娘,您莫要侮辱臣妾,臣妾只是想著,哥哥與侄子一從太子府出來,就遇到刺殺,所以”
“所以這就證實了你哥哥人品不行,才有人冒著誅九族的罪名去砍殺他。”
德妃撫了撫臉頰道,“自己立身不正,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說出來。照你這說法,凡是在太子府的雞鴨魚鵝,丫鬟仆從,哪個出事了都是太子的責任”
“德妃娘娘”
如嬪給德妃遞眼色。
示意,我與二皇子是一脈,大皇子與二皇子一派,你不要胡亂開戰。
德妃看著她,“你眼睛進泥石流了”
如嬪“”
行吧,如嬪的幾句枕邊風被德妃吹散。
惠帝也尋思,德妃這句話直擊重點。沒憑沒據,他怎的跟太子撒火
當下揮揮手道,“行了行了,都退下去吧”
如嬪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外走。
跟在德妃身邊伺候的掌事嬤嬤擔心道,“娘娘,咱們今日這樣下如嬪的臉,大皇子在二皇子那邊怕是”
“我兒與他不過泡沫情誼,不等人戳,風一吹就散了,”德妃眼底閃過暗芒,柔美的臉上不見半分嬌憨,“老二是聰明人,會把這帳算在太子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