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氣息噴灑在君晏耳邊。
穿一身純白襦裙的姑娘端坐在榻上,薄肩窄腰不盈一握,被一方繡著五爪巨蟒的黑衫蓋住,身前端坐著面容清雋的男人。
她緊張地攥著衣衫,臉頰羞紅,有種被驚到的畏懼。
君晏含住她頸兒上的肌膚咬了一口出氣。
雖未咬出血,卻留下了一個明晃晃的牙印。
“既是太子的姑娘,”他摸摸她的腦袋,“淺嘗滋味也是好的。”
宋窈“”
娘娘
“太子殿下,半夏姑娘熬的藥好了。”正當宋窈想著要不要喊破喉嚨的時候,便聽著門外的馬公公輕聲道。
聽到馬公公的話,君晏這才堪堪放開了摸著宋窈腦袋的手。
他一松開,宋窈連滾帶爬倒退好幾步貼著墻,看看半夏端著藥碗回來直接流下感動的眼淚珠子。
“半夏半夏”
聽宋窈這粘人的語氣,半夏愣了下,而后徑直上前,走到榻邊,開口道,“大師開的藥熬的有些久,但療效肯定是不錯的。我找了姑娘吃的干果,您給藥喝了就”
她說著話,不經意注意到宋窈嘴邊的水澤和脖頸上的紅印子,“六姑娘你怎么了怎的脖頸上還紅了”
宋窈正想著說什么,便聽見一旁的君晏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謊道,“剛給她喂止疼藥,她亂躥,自己磕到了。”
宋窈“”
宋窈看向君晏,“你說的是人話嗎”
“姑娘”半夏這次可不向著宋窈了,她的憐愛瞬間化成恨鐵不成鋼的責備眼神,“太子是為了您好,您怎么還跟個孩子一樣啊”
“但凡您把藥吃了,太子怎么會揭您的短”
宋窈“”
宋窈被氣笑了,“我因為不吃藥把自己磕壞了我什么時候不好好吃藥了”
半夏將藥碗遞上去,“溫好的藥,您先吃藥。”
“我不吃,”宋窈下意識道,“太苦了我不吃這么苦誰吃呀”
半夏“”
宋窈“”
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卻說蘇渺意和宋老太太剛一出院子后,便要人去綁了蘇迎蓉去前廳。
蘇渺意抿著唇道,“只綁蘇迎蓉,往后娘可是還想要我養著那個”她到底沒把野種兩個字說出口,改口道,“娘往后可是還想讓我養著宋錦瑟”
雖說抱錯孩子這事,本身和孩子沒有什么關系,但宋錦瑟過了十三年的好日子,她女兒卻在受苦。
更別說宋錦瑟多少次針對窈窈,一想到這里,蘇渺意都覺得一塊石頭壓在心上,不上不下的惡心。
“我自是不會讓你養著宋錦瑟,只是換孩子這種大事鬧出去,旁人知道了,只會笑話咱們宋府,笑話你和老大,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識”宋老太太道,“還有窈窈,旁人只會說她在蘇迎蓉這種人手底下教導了十三年”
“娘,我現在真的不想管旁人是怎么想我,怎么想窈窈,他們笑話也好憐惜也罷,”蘇渺意道,“日子都是自己過的,我只想要窈窈光明正大的回來”
“那錦瑟怎么辦”
這時,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
蘇渺意回頭,看見一臉復雜的宋羨予。
他今日剛回府,便遇見了慈空,聽到了所有的來龍去脈,紅著眼睛道,“窈窈是娘親生的,錦瑟也被養了十三年,您找人把她綁到前廳,讓她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