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近來淺眠,思緒不寧,殿前失儀,”宋窈堵死了端木夫人嘴里刺殺二字,“還望皇后恕罪。”
宋窈看向楚后。
楚后同樣盯著她,半晌,察覺到什么,笑了,“伉儷情深。”她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總覺得眼前這點小小情愛能敵過權勢,敵過金銀,旁人說句不好,便做出一副為愛犧牲一切披荊斬棘的樣子,殊不知,用不到一年,你們就會為自己的愚蠢而后悔。”
“我兒今日選你,無非是你有才華,你好看,可他如今才多大,他見過多少人你們沒有互相扶持,也沒有幼時相識,一時心動。大雍之內的女子如何大雍之外的女子又是如何”
宋窈垂眸,“未來太遠,誰都說不準,臣女愚昧,只知珍惜眼下。”
楚后招了招手,輕飄飄道,“那就拖下去,杖責。”
不說打多久,只說杖責。
打不到她滿意,豈不是死
宋窈被帶走,端木夫人看向楚后,不知為何,有些慌張,“就這樣打”
“怕什么,”端木熙道,“一個庶生女還打不得了”
楚后見不慣端木夫人瞻前顧后的樣子,“打死了陛下重新賜婚便是,況且此事是六姑娘失儀。”
長安城內。
一群身穿黑衣騎馬的男人疾馳而行。
馬背上拖著一個大概五十來歲,不修邊幅,滿臉胡子的光頭。
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被抓出來的,被人帶到君晏面前的時候,吱哇亂叫,氣的手舞足蹈,“你們是土匪嗎就算救了我的命,也不能這么不尊重我知道不尊重我,會被報應嗎小輩無理無理我要去宋府快送我去”
“閉嘴。”君晏讓他安靜,正要帶著人去宋府,這時,來俊生匆匆忙忙趕來太子府,“殿下,太子殿下我們六姑娘被皇后娘娘的人帶走了草民思來想去不對勁,她去了那么久也沒個消息。”
君晏臉色一變,翻身上馬,“你們去宋府。”而后駕馬趕向宮內。
宋府此刻亂成一團。
太醫,御醫飛快地涌入宋府,可是沒用。
宋臨淵的心臟跳動極其的微弱,不規律,幾乎要呈現死脈。
人一旦出現死脈,便是大羅金仙都救不過來。
蘇渺意幾乎要嚇暈過去。
“為什么會吐血,平白無故他怎么會嘔血”
沒有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直到四大扛著慈空跳墻而入。
“讓開都讓開”
慈空讓他顛的出生時喝的奶都要吐出來了,“施主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