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瑾一垂眸,便能瞧見小嬌妻被一身水藍色衣衫襯得越發白皙的臉,像是被雨水打濕的桃花瓣,嬌艷柔美,讓人越發想要欺負她。喉頭滾動,宋懷瑾猛地攥住蘇渺意手腕。
蘇渺意的眼睫猛的一顫,“夫君”
“嗯。”
宋懷瑾含糊的應著,如鐵般堅毅的身軀壓著她,他像是一團火,灼著無盡的草原。
廂房內的溫度攀升。蘇渺意的臉蛋燒紅,額頭冒出了細珠。
女人纖細的指尖起先還能抓住被褥,后來嗓子越來越干,難受的說不出話來,豆大的淚珠順著她的眼角劃下來,一顆又一顆。
宋懷瑾終究還是生出了憐惜,停了下,“哭什么不舒服”
“你滾”蘇渺意伸手去推他,脾氣老大,直到宋懷瑾忍不住捏著她的腕子搗,比屋外的細雨還密還急,她方才乖順。
“想不想我”宋懷瑾聲音低磁道,“家里的孩子都長大了,沒人陪你,再給臨淵再生個弟弟,嗯”
蘇渺意咬著唇,抵著他扎實的肩膀,呼吸不暢,她想讓他趕緊回邊關,又想著他別欺負她,只陪她說說話。
但宋懷瑾顯然不那么純情。
蘇渺意的哭聲透過門窗飄散開來,那屋子里的嗚咽聲斷斷續續經久不息,宋懷瑾中途又叫了兩次水,沒等蘇渺意休息好,便又把人撈到懷里,哄著人去疼。
直到天光乍破,宋懷瑾這才穿上官服,準備入朝。
蘇渺意的思緒都慢了半拍,哭的眼睛紅彤彤的,好半晌,才虛虛拉住他的手,“今日上朝,御史臺那邊”
宋懷瑾一臉的神清氣爽,“你且安心,只要我不參與黨派之爭,陛下不會對我如何。”
“可我怕御史臺攀咬的太過。”
宋懷瑾笑道,“大不了辭官。”
“你才不舍得。”
“我如何不舍得,辭了官為夫專門在家伺候你,總歸我體力好也是一技之長,”宋懷瑾低頭去咬她的唇,“往后我以色侍人,還望夫人莫要嫌棄。”
蘇渺意被他說紅了臉,伸手去打他,“都是孩子的爹了,你能不能有些正形”
“所以,為夫昨晚伺候的你舒不舒服”眼看著自家媳婦氣的不想理他,宋懷瑾方才收了嬉笑,嚴肅道,“章益一事最終如何端看今日御史臺以及其他朝臣那邊的態度。我給林尚書等人寫了信。若是進展順暢,陛下會給我降下一品,若是御史臺就要與我講禮法,只怕是要停職受棍刑。”
蘇渺意心口一顫,“邊關還要打仗,這個關頭陛下怎會處你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