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并不了解宋窈,但宋錦瑟不是什么好東西,以次類比,宋家的這位庶生子怕是斗不贏這位瘋婦。
尤其這位瘋婦他們還認識,乃是四品大臣章益的妻子,章益是二皇子一手扶持起來的懷化中郎將,心眼賊小,但凡在朝堂上與他作對的,他都想盡一切辦法打壓。
只是二皇子器重他,他氣焰很盛,這次押送糧草也是,一路上晃晃悠悠,要么路過各州,和知府獻上來的女子們打情罵俏,要么就去賭坊流連。
正所謂兩軍開戰,糧草先行,章益的糧草遲遲不到,大雍的士兵饑寒交迫,這仗怎么打
宋懷瑾本就憋著一口氣,等到這人好容易來了,那糧草又被章益貪了不少,往里面塞了不少沙子糊弄。有脾氣暴躁的小兵沒忍住,湊在一起罵章益豬狗不如,卻被章益帶人圍剿,割了膝蓋骨,亂箭射死后,對著營帳里的將士道,“賤命一條”。
宋懷瑾本不欲與這等小人來往掰扯,只要他把貪了的糧草吐出來,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可經此一事,宋懷瑾不忍了,親手了結了章益。
章益的侄女夏常在在后宮為妃,近日剛懷了孕,聽聞章益被斬殺,章家人因為貪污被囚禁,肚子里的孩子差點沒了。于是跪在楚后和太后面前苦苦哀求。
太后念在皇嗣的份上出面,讓惠帝再斟酌斟酌,結了章家的禁足。
這不,宋懷瑾一回長安城,便找來了惠帝。
哪曾想,章夫人竟來了這么一招先發制人
但凡宋家今日有一絲愧疚和不安被人說嘴,但凡章夫人受到眾人憐憫,惠帝憐憫,宋懷瑾這事,都沒法善了。
正想著,便見宋錦瑟三步并做兩步沖上前,一把揮開宋窈,“你一庶生子,少在這里摻合我父親的事情丟人現眼的東西,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對著被綁上的婦人道歉道,“這位夫人,我不知你與我父親之間有什么矛盾與誤會,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細說,若是我父親做的不對,我替他道歉。你莫要被宋窈的態度嚇住,她就是在敗壞我父親的名聲”
那婦人聞言冷笑,對著宋錦瑟的帷帽啐了一口,“我與亂臣賊子的子女沒甚好說”
宋錦瑟被噴,也不生氣,反倒有些躍躍欲試,她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宋窈的兇悍和她的守禮。
兩廂對比,大家便明白,她宋錦瑟是不干凈不配當太子妃了,但宋窈又是什么好玩意兒
遇到問題不想著好言好語的解決,反倒在這里喊打喊殺,這不是敗壞她父親溫潤爾雅的名號嗎
宋錦瑟想的正美,誰知宋窈二話不說一個巴掌打過來,直對著她帷帽下的臉,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啪”的一聲下去,宋錦瑟不可置信地捂著紅腫溢血的臉和嘴角。
“沒腦子的東西,區區民婦卻出言不敬構陷朝堂二等武將,旁人胡言亂語都罵上家門口了,擺明了是要給你爹潑臟水,你還用著你灌水的腦子在這里要和人家解除誤會我去你的握手言和你今日為了那點對付我的小心思和她坐下叭叭,明日長安城的流言蜚語便能殺死整個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