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
合情合理,無法反駁。
宋窈都差點被他的邏輯給氣笑了。
他闖她閨閣在先,欺負她沒睡醒,故意放緩了呼吸和腳步聲,讓她以為這是半夏在后,現在又拉著她欺負,怎么,宋錦瑟和別人睡了,他不高興,來欺負她唄
這樣的想法一冒頭,就跟著瘋長的野草一樣,怎么都壓制不下去。
她想到前幾日劉公公來時信誓旦旦的訴說著君晏有多喜歡宋錦瑟,惠帝有多看好這門婚事。
如今宋錦瑟犯錯了,倒是把婚事推給她了。
“登徒子”
宋窈去扯他搭在她腰間的手,用了十足十的力氣,告誡他,“你別拿碰了宋錦瑟的手碰我”
君晏愣了下。
那宋窈說之前那話,并非十分肯定,只是無理取鬧,加上她都沒察覺的,想要確認些什么東西。
此刻見君晏怔愣,沉默,對她而言,這就是一種變相的承認。
這樣的認知讓宋窈心口一悶。
她頭一次生出,宋錦瑟就是死了,她也解不了這口氣的感覺。
她一巴掌打在君晏的手背上,“放手你拿碰了她的手碰我,你是不是也親她了”
她兩輩子,哦不,是三輩子。
除了君晏,哪怕是葉子辰,她都沒有親過。
君晏都能在未訂親前親她吻她,何況他自己許下來的太子妃。
少年人血氣方剛,他定是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她放在君晏手腕上的指尖發著抖,卻始終紅著眼眶去看他,“你怎么能這樣”
“我怎么樣了”
君晏回過神,輕笑開來,宋窈不想看他云淡風輕,仿佛是件很小的事情,但她卻非要計較,非要在意的樣子,她轉過眼,哽咽道,“我不和你成婚。”
君晏平靜道,“圣旨下了。你要抗旨不遵”
“我為什么不能抗旨”
宋窈覺得不公平,“宋錦瑟都能抗旨,我憑什么不能抗旨”
“因為你比她聰明,你說過,你想過的好些,可是宋窈,你抗旨,便是對天家不敬,一個被天家嫉恨的人,再想把生意做大便是當皇商,可你得罪了天家,那便是白日做夢。所以,宋窈,你是因為別的原因抗旨。”
宋窈豎著刺,“我不喜歡你”
“可我覺得你喜歡我呢。”
君晏說著,微微彎腰,盯著宋窈,面上帶著笑意,“宋窈,看看我的眼睛,你猜著我會碰宋錦瑟的時候”
他捏著宋窈的下巴,不讓她逃開,宋窈感受到他的呼吸頻率變了,有些沉重,“瞧見了嗎你眼底,都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