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像是平民百姓家的兒子對著自己父親毫無顧忌的抱怨道,“上次驚馬,葉子辰便欺兒臣斯文懂禮,不會同他計較,這次又睡了父皇欽點的太子妃,欺父皇溫文,拿著他葉家從龍之功肆無忌憚與宋府結交。兒臣若不給他點教訓,他真以為天家顏面能踩在地上不成”
惠帝心里很是慰帖,兒子這種毫無心機的抱怨,只是葉家
他想到葉家近來事情做的是過火了些。
他從前看重和碩親王不爭不搶,甚至主動放棄兵權。
可如今,葉子辰不但欺辱他兒子,還和宋錦瑟睡到一起,宋錦瑟代表的是蘇家和宋家的兵權,這當真是情不自禁嗎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們年輕人解決。”惠帝道,“只是和碩親王就這么一個兒子,你明白朕的意思嗎”
君晏眉眼微寒,開口道,“父皇放心,兒臣自有分寸。”
馬公公看了眼君晏。
除了婚事,惠帝今天說的這些話,沒一句不是廢話。
要么宋錦瑟爹與祖父有功,不能罰。
要么和碩親王就這一個兒子,不能殺。
前者護著武將的子嗣,后者護著的還不是二皇子,可生怕二皇子失去左膀右臂,斗不過太子,平衡不了朝堂。
上位者的心,有權勢地位,唯獨沒有骨肉親情。
正想著,便見君晏沒甚表情退出大殿。
“葉世子那里”
“關上兩天,打一頓隨便派兩個人扔回去吧。”君晏理理長衫,“更深露重,夜路不太好走。”
馬公公細細品著這兩句話。
與此同時,宋府內。
明明已經入了夜,可宋府前廳卻是燈火通明。
小順子讓人將轎子抬回了宋府。
宋錦瑟坐在轎子里嚶嚶的哭著。
“我們殿下說,當時求娶,并未詢問過五姑娘的意思,貿貿然就讓陛下賜了口諭,耽誤了五小姐攀高枝,如今五小姐如愿以償,特地將人送還。”
小順子笑盈盈看向蘇渺意道,“殿下說,宋府教出了一個好女兒,為人率直。”
今日宋窈和宋阮回來時,宋老太太便覺不對,心里提著口氣,派人去太子府中打探,可一點消息都沒有。
直到這會兒,她將車簾掀開。
看見馬車里衣不蔽體的宋錦瑟,心里的火氣嗡一下竄起來,直涌入大腦讓她眼前一黑,差點就這么暈過去。
“宋錦瑟”宋老太太一個巴掌打上去,“你做什么了你和外人做什么了”
“你知不知你兄長,你堂妹,你弟弟未相看人家,你做出這樣的丑事,你讓他們怎么活你讓你嫁去江南的堂姐,要受夫家多少白眼”
“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宋家怎么能出你這么個不要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