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適當的捂著臉哭了起來,“青竹書院的各位都能給我作證,那日是柳家欺人太甚”
主仆弱化了柳家要和她訂親的事情,只說之前柳家人說如何不要臉的。
聽了宋窈的話,有青竹書院的學子當下跳出來道,“對柳家人確實不要臉不僅污蔑宋衍之,還要宋衍之十里紅妝娶她一家子黑心貨三夫人不是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怎么還把他們往家里領”
“這就是糊涂啊”另一個學子道,“不對,柳大在這里偷東西,其他人呢都哪里去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柳家人和蘇迎蓉聊的正好,聽見門外吵吵鬧鬧的,趕緊出來,“咋啦這是都圍在這干嘛這是打誰呢”
一群人圍在了宋窈周圍,柳大又被女伙計給圍住,根本看不清楚面容。
蘇迎蓉一眼看見哭哭啼啼的宋窈,心里一個咯噔,“窈窈,你哭什么啊”
柳夫人本來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看看誰挨了打,沒曾想剛一靠近,卻發現是自家兒子,頓時大叫一聲,推開人群,將兒子護在身下,“天殺的兒啊你怎么樣啊你們憑啥打我兒子滾開都滾”
“老娘和你們拼了,你們這群出來賣的小賤人”
柳夫人張口就是臟,一個個不堪的詞匯從她嘴里蹦出來,跟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
讓那些原本圍上來看熱鬧的姑娘們都紅了臉,捂住耳朵跑出去
而柳夫人一邊罵,一邊朝離她最近的女伙計撲上去“狼心狗肺的東西,連你們東家都敢打老娘要把你賣到窯子里”
她撒潑打滾,但顯然低估了來做事道女伙計。
能來美容院做活的女伙計,哪個不是有本事的
當下一腳給她踹開,“我呸哪里來的潑猴到咱們這種干凈地方撒潑我們美容院的東家只有六姑娘你兒子算什么東西”
“兒子來我們美容院偷東西,就是打死了,也是他該受的”
“我們的人已經報官了,你兒子就等著被抓吧”
柳大渾身是血,身上臟兮兮的,哭道,“娘我沒有他們想打我啊娘”
“我看誰敢”柳夫人尖叫道,“你們憑啥說我兒子偷東西你們有證據嗎”
“就是啊窈窈,我今日帶著柳家人來給你相看,人家是正經人家,你快別胡咧咧了”蘇迎蓉沒好氣道。
“無冤無仇,我們六小姐好好的污蔑他做什么”鈴鐺道。
“人家是來訂親的,我知道窈窈你不滿意柳大,那你也不能污蔑他啊,你這名聲,你不找柳大,你還能找什么人啊”蘇迎蓉說著,酒嗚嗚哭了起來。
不知情的聽到這話,必然以為只是一個全心全意為女兒考慮的娘。
可細探究,除非是把宋窈打在了撒謊和與太子不清不楚的恥辱柱上。
眾人被這么一提醒,頓時唏噓,一陣嘩然。
“三夫人這么說,宋窈肚子不會真”
“亂說啥啊,要是真的,皇上能不下旨賜婚嗎”
“那沒有影的事情,三夫人怎么可能亂說她可是宋窈她娘當娘的還能敗壞女兒的名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