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宋窈不知何時,抱他胳膊抱得更緊了些,而他的手,正正好又虛攏在小姑娘那處
一個是病糊涂的病人,一個是思緒清楚的正常人。
怎么看,都像是他故意趁人之危,占便宜。
君晏心頭哽了一下,“孤沒有。”
“嗯。”馬公公隨口糊弄道,“奴才信的。”
他將金瘡藥放在桌子上,頓了下,又道,“您別搞得太花哨,搞快點,奴才替您把風。”
嘖嘖嘖,男人如狼啊
君晏“”
他這次確實是冰清玉潔的。
算了,說這些也沒用,君晏將內力疏導進宋窈的體內,而后看了眼宋窈還在往外滲血的后背。
劉太醫給宋窈用的藥不是宮里在大燕買來的秘藥,甚至都沒有用宋窈自己調制的金瘡藥。
這樣滿滿流下去也不是辦法,小姑娘一直蹙著眉,他便決定給她換藥。
只是,雖說兩個人親過抱過,但再親密的事情也沒做過,要想給宋窈換藥,就要將她的衣衫褪去。
君晏拿出小姑娘紅色的發帶,系在自己的眼睛上。
如此,看不清楚,他方才安定,將小姑娘扶起來,按照記憶里衣服的樣式,脫了她的外衣。
最后剩到褻衣時,他抿了抿唇,扯開她掛在纖細腰肢上的兩條紅繩。
他從瓷瓶里挖了藥,抹了下,似乎抹錯了地方,手底下一片細膩。
君晏很尷尬的紅了耳垂。
再抹,似乎還是不對。
這動作本就帶著幾分曖昧,兩次出錯,他只覺得羞澀的很。
半晌,他沒辦法,扯開了眼睛上的紅繩,瞧見小姑娘疤痕的位置,從肩胛處延伸到腰窩。
猙獰在少女的背部,看著十分可怖。
可想而知,這一鞭子下來,宋窈該是很疼的。
君晏的臉色難看的幾乎要滴墨,全然沒有半分旖旎的心思,他一點點替她上藥。
鼻息間都是少女身上的香氣,她閉著眼翻身睡在玉枕上,那處圓潤被壓了一片白嫩。
君晏俯身,想瞧瞧她背上的傷口深不深,不經意卻落到了某處
他呼吸一窒,跟著錯開了視線。
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鼻梁,而后替宋窈穿好小衫。
大抵是他穿的太快,布料磨到了小姑娘的傷口,宋窈嘟囔了一句,不太耐煩的伸手去推他的胳膊。
“別動,很快了。”君晏卸了幾分力氣,只覺得簡單上了個藥,卻鬧了他一身的汗。
他從廂房內出來,馬公公詫異的往下看了一眼,“這么快”
君晏“”
“咳,奴才是說,六姑娘的傷好像不嚴重,看您上藥上挺快。”
“宋羨予呢”君晏問。
“院子里,被帝姬罰寫經書呢。”
君晏提著長劍,慢悠悠地走過去。
“二公子。”他將劍鞘敲在宋羨予的指尖上,“許久不上戰場,今日來了興致,不知二公子可有空,陪孤練練劍”
宋羨予愣了下,手里的經書還未抄完,但太子有令,他便在馬公公憐惜的目光里,下意識的點頭,“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