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你聽本公子解釋,其實”
宋然想要解釋。
但是桃夭已經到了她的面前,她用手捂著她的嘴。
“公子,您莫要浪費時間了,千宵一刻值千金。”
桃夭說完,就準備扒宋然的衣服。
就在這個時候,黑影一閃。
還在扒拉宋然衣服的桃夭倒在了地上。
宋然這才可以微微喘了一口氣,她抬頭,結果見到了某位暴君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聒噪。”司邪冷漠出聲。
宋然難得也不敢吭聲了。
因為這一次,的確是她理虧。
她低頭想看桃夭怎么樣了,結果一塊布直接蓋在了她的頭上。
“這不是你該看的東西。”司邪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宋然愣了一下,她想了好一會兒,這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是說,桃夭的外紗給脫掉了,她不應該偷看的。
可,桃夭也只是露出了手臂而已啊,至于嗎
宋然很無奈把布從自己的頭上給扯下。
她想問問,暴君不給她看,難不成暴君想自己看嗎
但是當她抬頭看著司邪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早已經轉過身去了,而且是目不斜視的樣子。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只暴君,是一點色心都沒有,連著身邊的人也被他嚴格控制了。
如此下去,暴君如何才能找到他的命定之人啊。
想到這里,宋然感到很頭疼。
夜幕降臨。
宋然和司邪在椅子上坐了許久,房內的桃夭已經被老鴇給進來,連人帶衣服一同偷偷給拖走了,所以這屋內真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皇上,花魁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們現在可以出去看看了嗎”
宋然抖了抖身體,坐了這么久,都快被她憋死了。
“你先出去,朕會以別的身份到你身邊。記住,今夜不會很太平,若是有什么問題,記得盡快找到兇煞,他可保護你。”
閉著雙眸的司邪聽到了她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冷聲道。
暴君還知道擔心她的安危
宋然又偷偷瞥了一眼司邪,心情有些復雜。
“皇上放心,屬下會的。”
說完之后,宋然這才推門出去。
結果才走到樓梯的地方,一個侍衛就擋在了她的面前。
“宋公公,我家郡王有請。”
郡王司敬睿
他果然沒走。
宋然的眼眸里閃過了幾分厲光。
抬頭,眼神恢復平靜,她輕輕扯了扯嘴角,然后說“好,我這就過去。”
跟著那個侍衛,宋然來到了一個包廂里。
包廂正處在怡香樓的中間,從這里看下去,就能看到了搭建起來的臺子,還有下面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盡收在眼底。
宋然走到了邊上,原本還想行禮。
結果司敬睿這轉頭,對她溫和一笑,“都是熟人,不必多禮。”
“坐吧。”他又示意宋然坐下。
他到底想做什么
宋然心中沒底,但也只能聽從他的話。
在旁邊坐下,宋然始終保持警惕之心。
“宋然,你偽裝得很好,知道這個地方是皇上的地盤,今日還特意與本王裝作不熟悉的樣子。”
司敬睿敲了敲桌子,然后笑著對宋然說道。
什么
他說的是,裝作不熟悉的樣子
莫非,他們以前很熟嗎
原身砸傷腦袋,丟失了一部分記憶,所以她對原身在入宮之前和入宮這段時間許多過往,她基本是不知情的。
“本王廢了那么多心思把你送進宮,現如今你終于取得司邪的信任,那本王要你做的事情,你做得如何了”
司敬睿的眼神從下面移到了宋然的身上,語氣也多了幾分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