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之后,宋然反而冷靜下來了。
她揉了揉手腕,然后走上前去,語氣凝重地問:“皇上,為何我們前腳剛到這里,敬睿郡王后腳就來了莫非,他知道你在這里”
“未必是知道,有可能是懷疑。又或者是有人知道你在此地,他特意為你而來。”
司邪眼里閃過了幾分戾氣,他沉聲對宋然說道。
什么
為她而來
宋然有些搞不明白,結果下一瞬,她便聽到了他略帶警告的話。
“離他遠一點,皇室出身的,沒有一個是善茬。”
是她的錯覺嗎
為何她在聽到暴君提起司敬睿的時候,他的眼里好似有滲人的恨意。
不過他說來也對,當年皇位爭權那么可怕,但是司敬睿卻能活下來,還活得好好的,這不就說明了他更不簡單。
“皇上,您放心吧,屬下沒有伺候第二個主子的習慣。”
宋然冷聲開口。
伺候一只暴君她已經快把自己折騰死了,若是再來一個,她豈不是很快就能躺在地下了
聽到宋然著篤定的話,某位暴君眼里的戾氣漸漸消失,最后變成了心滿意足的喜意。
他就知道,這小子還是喜歡伺候他的。
某位暴君在內心給自己加戲卻不知,宋然已經在腦海之中想了無數想法,她到底要如何才能給暴君塞一個女人呢。
就在這個時候,恢復了男裝的司月霖翻窗進來。
宋然看著他的模樣,發現他穿起男裝來,倒還真像是男子的模樣,舉手投足也沒有女子的嬌羞,陽剛之氣盡顯。
“王兄,那小孫子這一次來怡香樓不找桑嬌了,非要找臣弟,這可如何是好”
司月霖跑到司邪的身邊,很是著急地說道。
“小孫子”邊上的宋然愣了一下。
司月霖年紀輕輕就有孫子了
“本王說的是司敬睿。”司月霖馬上開口給宋然解釋。
宋然:“”
她算是看起來了,這兩兄弟,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司敬睿。
“以往,那小孫子來的時候,說要見花魁,本王推辭不見,那小孫子就乖乖去找別的姑娘了,其中最常找的便是桑嬌。今日也不知道為何,非要見本王”
司月霖非常氣憤地說道。
看他這個架勢,大有一種非要去找司敬睿大干一架的準備。
“你都說自己賣藝不賣身了,為何他非要找你。”宋然忍不住嘀咕一聲。
她的聲音雖小,但是在場的兩個男人,哪一個不是武功高強的
所以他們很輕易聽到她的話。
某位皇帝的臉就冷了下來,他冷漠的眼神掃了一眼宋然,然后開口:“你雖是太監,但這腦子里凈是一些骯臟的想法。”
宋然:“”
“咳咳咳,”見到宋然如此委屈不解的樣子,司月霖好心和她解釋,“宋公公,我們怡香樓與其他的青樓有所不同,我們這里的姑娘大多賣藝不賣身,而且都是憑借姑娘的意愿來的。還有,來到這里的達官貴人們,為了自己的臉面好看,只要姑娘不同意,他們也不好強求。”
竟然還可以這樣
宋然臉上多了幾分震驚。
她還以為青樓里聚集的都是一些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