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微微松了一口氣。
尋找暴君的命定之人,還要繼續進行下去。
“皇上,您與東凌王有什么要聊的,你們聊便是了,不必理會屬下的。”
宋然對司邪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來,仿佛剛才那個怨氣滿滿的人不是她一樣。
見到宋然那舒心的笑容,某位暴君的眸色就禁不住沉下去。
他抿著薄唇,心情有些不太痛快。
為何他說自己不喜歡人,這小子就這般高興。
他就不能就剛才那個問題再深問下去嗎
司邪的腦海里才閃過這個想法,他就狠狠地攥著拳頭,迅速把在自己的想法給遏制住。
他最近是怎么了
為何要和一個小太監交代這些問題。
他是天子,喜歡何人,喜歡什么東西,怎需要和旁人交代
定然是因為這些日子,他太重視宋然了,所以他方才才會有那種奇怪的想法。
雖然宋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他若是再任由事態發展下去,保不準哪天,他就被宋然牽著鼻子走了。
想到這里,司邪渾身冷意無法阻擋。
他的心中已經產生了,若非是毒發需要宋然在身邊,其余時間定然要把宋然給趕得遠遠的念頭。
“小宋子,你出去守著外面。”司邪冷聲下令。
此時的他,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冷漠的氣息。
這樣的司邪,讓宋然有種回到了自己的一次見到他時的模樣。
奇怪了,怎么就一會兒的功夫,暴君對她的態度變化這么大。
雖然內心感到奇怪,但是宋然也懶得多想。
她淡淡地應了一聲“屬下這就退下。”
說完,她就把在還暈倒在地上的桃夭給輕輕松松抱起來,然后走出去。
看著宋然瀟灑的背影,司月霖摸著下巴,然后嘀咕了一句“真是可惜,若非是凈了身,這位小公公定然是京城萬千女子心儀的對象啊。”
“說夠了沒有”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后傳來司邪陰沉沉的聲音。
“王,王兄”
司月霖尷尬地回頭,他心中也郁悶。
為何自己就是嘀咕一句,王兄看起來像是不太高興的樣子。
“王兄,您今日來找臣弟,所為何事”擔心觸碰到司邪的霉頭,司月霖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你前些日子,不是寫信告訴朕,說司敬睿在怡香樓約見了胡人”司邪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氣,眉頭狠狠一皺,語氣也冷了下來。
喝慣了宋然給他泡的茶,他發現其余的茶,都索然無味,難喝至極。
因為有人皮面具的遮擋,司月霖不知道他的王兄的臉色已經陰沉到極致了。
他趕緊回答“沒錯,王兄,每此事非常嚴重。胡人這些年又是傷我們邊疆的百姓,又是暗中招兵買馬的,這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司靳睿竟暗中和胡人見面,這豈不是說明他起了與外敵勾結的謀反心思嗎”
“司月霖。”司邪把茶杯給放下,冷眸睨著司月霖,然后喊出了他的名字。
司月霖的眼角一抽,心瞬間慌了。
王兄突然喊他的名字,是為何呢
“王,王兄,何事”他很慫地小聲問道。
“幾日未見,你還是一如既往”
“啊”
“空有腦子不會用,還不如沒有。”
司月霖“”
嗚,說本王蠢你就直接說啊,拐彎抹角的
“王兄,臣弟有什么說錯了嗎”司月霖有些委屈。
司敬睿都約見外敵了,不是想勾結外敵是什么
“你以為,按照司靳睿的能耐,他會不知道,怡香樓是朕的”司邪冷漠的眼神再次落在司月霖的身上。
司月霖的神情狠狠一僵。
他猛然抬頭,磕磕絆絆地問“王兄,您的意思是司敬睿是故意的”
就在這個時候,窗戶被人從外面打開,兇煞快速進來。
“皇上,不好了,敬睿郡王來了,還碰上了小宋。”
“哎呀,兇煞,你能不能別打斷本王與王兄的談話,我們還在商議對策呢。這么多人在看著,司敬睿他不會對那位小公公做什么的。”
司月霖擺了擺手,很是不贊同地說道。
但是當他再次抬頭的時候,卻發現,剛才的主位上,已經沒有了司邪的身影了。
“王,王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