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回宮”
司邪冷冷開口,然后朝著寧府外面走去。
任由是誰,看著他那個模樣,都覺得他心情不錯。
而宋然則是和德泰公公對視了一眼,也趕緊跟上去了。
“將軍,那小子竟敢侮辱你,屬下這就找人給他教訓。”
寧奎的下屬走到了他的身邊,語氣嚴肅地說道。
但是寧奎卻毫無怒意,他看著宋然離開的背影,然后緩緩開口“不必。本將軍既然要收服他,就該有度量,不過是一句玩笑之語,何必在意”
“可,可是”
那個屬下還想說,宋然都把他們將軍給比作狗了,將軍還不生氣嗎
但是對上他們將軍嚴厲的眼神,他也只好把自己的疑惑給藏起來。
“西川王還有敬睿郡王那邊,盯緊他們。”想起了什么,寧奎的眼里閃過了幾分戾氣。
“屬下明白。”
“還有,太后那邊,派人過去告訴她一聲,她若是能安分,這太后之位,寧家永遠給她護著。若是不安分,自有人頂替她的位置。寧家,不缺女兒。”
寧奎背手而站,聲音冷漠無比。
幾個侍衛面色微微一驚。
將軍這是要敲打的太后娘娘啊。
“屬,屬下遵命。”
最后,他們都硬著頭皮應命。
太后性格潑辣,也不知道他們傳遞將軍的意思給她,會不會引起她的恨意。
“將軍,那三公子的葬禮”其中一個侍衛,又小心翼翼地詢問。
“庶子本就身份卑微,給他弄個墓碑于陵園之中,已是他福氣。”寧奎語氣依舊冷淡。
“可,可是丞相大人那邊未必能過得去。”
畢竟,除了將軍,丞相大人最疼愛的就是這個三公子了。
在聽聞三公子死訊的時候,丞相大人還傷心了一整夜。
聽聞丞相大人還有意要給三公子大辦葬禮,若是他們將軍突然以此種草率的方式將三公子下葬,豈不是會惹惱了丞相大人
聽到自己下屬的人,寧奎臉上終于有了別的情緒,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是輕蔑的眼神。
“寧家,只留有用之人。一個死人,父親還掛念什么”
“將,將軍”
“丞相已經糊涂了,在他傷勢未好的這段時間,不準踏出東風苑半步,若是讓本將軍知道誰沒有看好丞相,軍法處置。”
寧奎再次冷聲下令。
在他的話音落下的時候,整個院子都陷入了死寂般的干凈。
那些下人們都用震驚惶恐的眼神看著寧奎。
將軍這是打算,趁丞相大人還在養傷的時候,奪了他的權嗎
回去的時候,馬已經還給了寧家人,所以宋然根本無馬可以騎。
就在站在門口的時候,終于見到了姍姍來遲的韓深和千子云。
“本國師聽聞小宋公公又醫好了寧丞相,本國師真是贊嘆不已啊。”
千子云扇著自己手里的白羽扇子,對著宋然笑得是一臉燦爛。
寧家那兩只是狐貍,這只也差不了多少。宋然快速往后退幾步,不想和千子云有過多牽扯。
“皇上,你們前腳剛離開,寧奎后腳便讓人禁了寧峰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