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王沒有猜錯的話,這便是宋然公公吧。皇上南下明州城也帶著他,現在來給丞相大人看病也帶著他,想必他的醫術非常了得吧。”
司敬睿一邊微笑著開口,一邊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宋然。
宋然還沒有想好該如何回應,結果司邪站在了她的前面,輕蔑地說“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在民間長大,吃百家飯,多了解了一點東西罷了。太醫解決不了的問題,交給他來辦,看能否貓撞上死耗子。”
聽到司邪的話,宋然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她定定地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百味雜陳。
他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不想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什么時候,暴君也會這般維護他的奴才了
司敬睿與西川王對視了一眼,隨便應了一聲,就沒有再深究這個問題下去了。
畢竟在他們看來,宋然即使再離開,也不過是個會點醫術的太監,掀不起什么風浪來的。
“皇上,家父那邊情況不容樂觀。”寧奎這個時候在旁側咬著牙說道。
“對哦,朕又耽擱了點時間。小宋子,還不趕緊去給丞相大人診治遲了的話,丞相大人的尸體該涼了。”
司邪對宋然點了點頭,然后非常“和藹”地提醒道。
宋然“”
寧奎“”
“皇上,奴才這就過去。”
宋然用余光瞥了一眼司敬睿和西川王兩人,她不想自己這么顯眼,所以又改口為“奴才”了。
她跟著寧奎來到寧峰的院子。
推開房門,一股血腥味便從里面傳來。
宋然大步走進去,就見到了寧奎躺在床上,周圍圍滿了大夫。
一盆盆的血水不停地被端出去。
時不時還有大夫在說“這可怎么辦,丞相大人的傷口至今還未能止血,再這樣下去,他的身體真的要熬不住了。”
“就是啊,可是我們用了這么多止血藥,都沒有用,這可怎么辦。”
“唉,真是太難為人了”
“”
宋然走到他們邊上,一眼就看到了寧峰身上血窟窿,她就想笑了。
這一刀,竟這么巧避開了要害。
不過,估計下手和被下手的人都不知道,這個地方,雖不致命,但是要止血很難。
“讓開。”
見到這些大夫還擋在床邊,寧峰已經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宋然冷聲開口。
“哪里來的小子,別阻礙我們給丞相大人看病。”
那些大夫本來就因為沒有辦法救寧峰而心情煩躁了,現在還見到宋然,自然是沒有什么好臉色。
宋然也不想和他們廢話,她直接轉頭對寧奎說“寧大將軍,他們若是再廢話,丞相大人只怕在很多要成為一具尸體了。我只負責救人,不負責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