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瑩心三人都開始變得心慌起來了。
但是張苓還嘴硬,她理直氣壯地問:“你沒有膽子殺了我們的,若不然你沒有辦法和皇上還有我們的母族交代。”
“你倒是說對了,天地可鑒,本公公真的沒有要殺了你們的意思。”宋然趕緊把雙手給舉起來,故作無奈地說道。
呵,剛才不還是一副很厲害的樣子嗎,怎么現在就這么慫了
見到宋然居然服軟了,張苓她們的那股囂張跋扈的氣勢又上來了。
張苓從地上站起來,她還想責罵宋然。
結果宋然已經先她們一步站起來。
在身體受到嚴重虧損的情況之下,她還是能輕輕松松把她們給拎起來,然后丟出去外面。
張苓重重摔在地上,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這個閹人,他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摔她。
“兇煞大人可還在”宋然原本就察覺到兇煞的存在,現在不過是禮貌地多喊了一聲,想把他給喊出來罷了。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兇煞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了。
在宋然回來的時候,韓深就叮囑了兇煞,無比要跟著他,保護好他。
沒有想到,他才過來,就看到了這么“精彩”的一幕。
“小宋公公,何事”兇煞語氣溫和地對宋然說道。
見到兇煞對宋然居然那么客氣,張苓的心狠狠一顫,然后沉到谷底里去了。
“也沒有什么,就是這些人把宮規給視為廢紙。如此,直接上手教訓吧。”
宋然淡漠地回復。
很快,兇煞就把用兩邊手把她們三個拎起來,然后往著下等太監劇組的地方。
雖然他的身份是皇上的暗衛,但是在無形之中,兇煞已經開始把宋然的命令給放在和皇上的命令一樣重要的位置上了。
這一夜,她們三個人,給其余的太監倒了一夜的夜香。
“這些閹人到底是吃什么,排泄出來的東西竟這么臭。”
齊瑩心跑出來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就跪在屬下,開始狂吐出來,
王施青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感覺自己現在全身上下都是那股讓人作嘔的味道。
“好,好癢。”這個時候,張苓突然開始撓自己的手臂,撓著撓著,她的手背上,脖子上,還有眼睛里,全是紅血絲。
王施青也感覺到了癢意了,她抬手玩上摸,然后一到快頭皮都被拉扯下來了,疼的她大哭起來。
“我也有這樣的東西,這到底時是什么鬼“齊瑩心開始罵罵咧咧的。
很快,莊雅也開始發現不對勁了。
只見她的手臂上居然出現很多紅色的斑點。
疼,還有癢。
“好癢,好疼,救命。”
“我的臉,我的臉怎么了”
“一定是宋然給我們下毒這個閹人,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比起知道到底是誰下毒的話,我更想知道,到底是哪個賤人把我們的秘密告訴宋然了。”齊瑩心咬著牙齒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有宮女在小聲討論著昨夜發生的事情。
“你是說,那個莊家的大小姐成為了女酒,那豈不是說他能和男子一樣當官了”
“沒錯。她的命真好。皇上一開始還是想讓她做宮女的,但是誰知道,她昨夜去了皇上寢宮一趟之后,居然也沒有被皇上懲罰,還被皇上賞賜了一個官位。”
“哎,你們說她是不是爬上皇上的龍床了那后宮里豈不是很快就要有新的女主人了”
那邊的宮女討論的興奮,這邊,齊瑩心等人則是面露陰沉之色。
“好你個莊雅,你說有辦法能說服皇上,原來是去獻身啊。”張苓咬牙切齒,語氣里怎么也掩蓋不住她的妒忌。
“還說讓我們拖住宋然。只怕既是她給我們毒藥讓我們下毒,又是她給宋然通風報信,就是為了把我們都給清除掉,然后她成為妃子的幾率更大。”王施青也咬著牙開口。
齊瑩心什么話都沒有說,但是從她的眼神里完全可以看到她此時心里的恨意到底有多重。
賤人,我們絕不會讓你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