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莊家就有一個東越國郡主了,想必其他的家族也不簡單。
哪怕那些人只是庶女,但是她們的家族也不能容忍庶女給家族蒙羞。
所以,司邪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要處置她們的意思。
他白天做的那些事情,只是想讓讓背后的人自亂陣腳。
該死,她無形之中,也成了暴君棋盤上的人。
“小宋子,你看起來好似不太高興的樣子”司邪見到宋然那滿臉惱的樣子,他冷聲問道。
“皇上,屬下不過是個奴才,還是你可以隨意利用的棋子,屬下怎么敢不高興呢”宋然陰陽怪氣地諷刺回去。
不知為何,想到暴君利用了她,她的內心就極其不痛快。
“朕沒有真正想利用你,寧如安上次把你丟入天牢,還派葉格傷你,故而朕把那些女人丟給你報仇,隨你處置,只要不弄死便好。”
就在氣氛安靜到極致的時候,司邪突然淡聲說了這么一番話。
宋然忍不住震驚抬頭。
他這是和她解釋嗎
宋然既震驚某位暴君居然真的是存了要把那些女人丟給她報仇的心思,更震驚他這般傲嬌的一個人,竟會和她一個小小奴才解釋。
“朕都和你解釋了,你莫非還要惱朕”見到宋然還是沒有吭聲,某位暴君的眼神一下子就沉下來了。
他抿著嘴,很是不痛快的樣子。
“屬下”宋然張嘴想說什么。
結果話都沒有說完,司邪就冷哼了一聲,“好了,你說話了,朕就當你沒有惱朕。”
宋然“”
罷了,果然是任性的暴君,她也懶得計較了。
深呼吸一口氣,宋然都不屑于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皇,皇上”
就在這個時候,歐陽離快速跑進來,他滿臉悲痛地看了看宋然,又看了看司邪,然后忍不住咬著牙說“皇上,聽兇煞說,你們放在躺在同一張床上了。”
司邪“”關這個庸醫何事
宋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歐陽太醫,您可能聽錯了,你沒有這樣的事情。”宋然咬著牙和歐陽離說道。
“不會的,兇煞不會說謊的。”歐陽離咬著牙對宋然說道。
他一副宋然對不起他的樣子。
宋然“”真的,真的好像毒啞踏出。
“歐陽太醫,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宋然深呼吸一口氣,她企圖說清楚這件事情。
但是都沒有等她把解釋的話給說出來,司邪就很沒有耐心地說“兇煞,你還不滾過來把歐陽離給朕丟出去。”
隔著距離,誰都能察覺到這位暴君怒了。
“屬下遵命。”
兇煞面色凝重地走進來。
他知道皇上一定是發怒了。
作為暗衛,不能泄露主子的任何事情。
只是方才歐陽太醫在問起這件事的時候,他不小心說漏了罪。
而歐陽太醫還腦補了這么多,最后還不知死活地來質問皇上。
作為暗衛的他,都能嗅到一絲死亡的氣息了,怎么歐陽太醫還怎么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