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莊雅這字字堅定的話,容從蘭有些害怕了。
怪不得莊雅在來之前那般信誓旦旦說她有辦法說法皇上,原來她所說的辦法就是出賣自己的父親啊。
司邪嘴角含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莊小姐此舉,還真是讓朕感動啊,這般說來,今日還是朕誤會你了”
聽到司邪這話,莊雅的心狠狠一跳。
她感覺自己賭對了。
“皇上,那證據的事情”
“不急。現在寧家還把握著那么多兵權,朕還未能找他們算賬。所以,這些證據,還需要寧小姐幫朕好好保管。”
司邪漫不經心地說道。
“臣女遵命。”莊雅重重地給司邪磕頭。
“莊小姐對朕如此衷心,朕又怎么能讓你繼續當宮女呢”
司邪沉聲說道。
聽到這里,莊雅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死死盯著司邪,就瞪著他的冊封了。
但是誰知道,她竟聽到了他說
“朕賞賜你為女酒,主管宮廷釀酒之大事,你可有意見”
莊雅笑容狠狠僵住。
皇上竟只給她賞賜了一個五品女官的職位。
她心有不甘,畢竟她是沖著妃位而來的。
但是她很快又想到,只雖然梵云國之前有過女官,但是皇上登基之后,后宮基本無一女官了。
所以說,她現在是皇宮里唯一能拿俸祿的女官。
這個身份說出來也比一般的才人有底氣。
想到這里,她就神清氣爽了。
反正自己在宮中有官職,父親也不能拿她如何,最重要的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她有的是機會和皇上慢慢培養感情。
她趕緊磕頭謝恩“謝皇上賞賜。”
“既已是宮中女官,不可沒有宮女,今日跟隨你一起來的那些人,你都可挑選為你的宮女,隨意差遣。”司邪繼續說道。
聽到這里,莊雅眼神微微一亮,眼眸深處全是算計的光芒。
“還有,半個月之后就是太后的生辰,朕將此事交與你操辦,你要什么,盡管和德泰說便是了。但是,朕要讓你拿到太后為寧家謀私的證據”司邪的眼神閃過幾分晦冷。
聽到這里,莊雅震驚地抬頭。
皇上這是讓她和太后為敵嗎
“怎么,你不愿意”司邪的語氣冷了幾分。
察覺到她的怒氣,莊雅趕緊開口“臣女微臣愿意。只要是能為皇上謀事,微臣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聽說國庫虧損嚴重,民間早有人傳說,是太后和太皇太后貪了國庫的銀子。
現在皇上是要徹底調查寧家了。
哼,為了能當上這梵云國最尊貴的女子,她連自己的父親都能出賣了,何必在意區區一個太后
所以,莊雅的保證來得毫無負擔。
她在家中當庶女,在過去的二十年里,一直受盡別人的冷眼。
她早就恨死這些把她給踩在腳下的人了。
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往上爬,然后把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
沒錯,她的最終目的,并不是一個小小的妃子,她要當皇后,手拿實權的皇后
為此,誰都不能擋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