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怎么還能對皇上有心思呢
歐陽離越想越覺得委屈,他看著宋然的眼神都哀怨起來了,仿佛宋然就是一個負心漢一樣。
“那就勞煩小宋公公了。”韓深也沒有多想什么,他語氣嚴肅地和宋然道謝。
說完之后,他就走到歐陽離的身邊。
“歐陽太醫,皇上需要歇息,我們就不便在這里影響他。”
很快,他就上手拎著歐陽離離開。
兇煞則是退出去外面去守護整個承陽殿的安危。
“可,可是,韓大人,宋然他”歐陽離還想抗疫,但是最后還是被韓深給直接拖走了。
其余人都走了,寢宮里就只剩下宋然和昏迷的司邪。
旁側,燈火搖曳,把宋然的影子投在了床上。
宋然看著司邪的面具,神情有些復雜。
今夜,暴君是特意去找她,然后救她的嗎
可是,這只暴君不是很兇狠無人性的嗎,為何還要顧她的生死。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宋然覺得
司邪,也許真的和世人說完全不一樣。
最是殘暴之人,其實是最重情義之人。
反倒是那些在世人面前裝得仁善的人,其實才是最心狠手辣的。
就在這個時候,她碰到司邪的手指,發現他的溫度在不斷升高。
宋然的心微微沉下去。
還好韓深一早就打來了一盆涼水,她沾濕了面巾,然后輕輕擦著他的身體。
忙活了近一個時辰,司邪的溫度終于降下去了,沒有那么燙了。
宋然終于可以松了一口氣。
但是這個時候,她也虛脫了。
她現在也是個凡人啊。
和黑衣人打斗了那么久,后來還要聚精會神給司邪縫傷口,和照料了他一個多時辰,是個人都會覺得乏累。
揉了揉脖子,確定司邪的脈搏還算是平穩之后,宋然就把腦袋給靠在旁邊,先閉目歇息一會兒。
但就在她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的時候,躺在床上的某位皇上,緩緩正在了雙眸。
他轉動了一下眸子,深沉晦澀的眼神就落在宋然的側臉上。
她用一邊手撐住了臉頰,臉頰上的肉都擠到了一起,但卻不顯得很丑。
就這樣看著光影投在她的身上,司邪竟覺得她有幾分可愛。
當“可愛”二字從司邪腦海之中蹦出來的時候,他眼里出現了幾分惱怒。
他最近是怎么了
竟會用這樣的詞語形容這個桀驁不馴、像是野馬似的小太監。
就在司邪還在心中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宋然一不小心,手沒有撐住腦地啊,半邊身子都往這邊倒。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司邪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地伸出去,一把把她給抱住。
他
他的身體好軟。
這是暴君此時腦海之中的想法。
鼻尖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這讓他的心有種安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