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這都不是她應該考慮的。
宋然收回眼神,快速從珍兒身邊走過去。
見到宋然的身影走遠了,珍兒站在原地喘氣。
她的后背和手掌心里全是虛汗。
這個小宋公公太可怕了,給人的威壓感,比皇上還要可怕。
怪不得太后讓她一定要盯緊此人,一有什么發現就回長寧宮稟報。
宋然走過了長廊,在即將進入到暴君寢宮的時候,就遠遠見到了承陽殿外面,竟被重兵把守著。
韓深已經換上了盔甲,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
在他的面前,好似還有兩個衣著華麗的男子。
莫非,這就是西川王、敬睿郡王
因為距離太遠,再加上有遮擋,所以宋然并未把他們給看得很清楚,只是覺得兩方的氣場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而且,她還聽到了韓深冷漠的聲音“皇上舟車勞累,需要歇息,沒有皇上命令,任何人等不準進入承陽殿半步。”
這樣的陣勢,也只有韓深能穩如泰山般地擋住了。
不過也由此可以看出,司邪信任他是有原因的。
壓下心里的情緒,宋然快步往寢宮門口在走去。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竟在這里又遇到了一個熟人
寧奎
寧奎和一眾下屬就站在寢宮的門前,猶如罰站一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宋然眸色微微沉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快速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但是當她的腳快要跨過門檻的時候,寧奎突然抬眸,晦暗的眼神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站住”他冷冷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他喊她站住她就得站住了
他當他是誰啊
宋然在心里冷哼一聲。
聽暴君的命令已經讓她心里很不痛快了,所以別人休想喊得動她。
所以宋然是直接無視對方的。
但是當她一邊腳跨過門檻的時候,寧奎竟往前一步,直接拉住她的手臂。
睨著她的身高,還有她那干凈的側臉
寧奎不僅回想起,在明州城見到的那一幕
寧琮說過,是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男人把那小子給帶走的。
如果說戴金色面具的人便是皇上的話,那那一日對他出手相助的便是
只是,當他看到宋然身上的太監服的時候,他的眉頭是微微一皺的。
他竟是個太監嗎
“寧將軍,不知您拉著小的,所為何事”
察覺到寧奎赤裸裸的打量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宋然內心更加不痛快。
她轉身,冷眼看著寧奎,冷聲質問。
寧奎身后的屬下,見到宋然一個小太監都敢對他們大將軍如此無禮,馬上就有人出聲呵斥“大膽奴才,竟如此不識禮數”
“閉嘴。”見到他的人呵斥宋然了,寧奎的臉色就黑了下來,他轉身狠狠瞪了一眼他的人。
一眾下屬,見到他們大將軍竟維護一個小太監,而且這個小太監一看就是皇帝的人,他們心里郁悶死了。
但想到這是他們大將軍的意思,他們只能是把自己臉上的不滿給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