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空蕩蕩的馬車上,眼前桌子上,茶杯里升起來的騰騰熱氣,司邪的眼神卻是極其不痛快的。
宋然這個小太監,竟沒有跟上來伺候他
這哪里是奴才該有的樣子
心中氣惱,司邪端起茶杯,剛想喝茶,嗅到了茶葉里濃郁的味道,他的眉頭又皺得厲害。
這茶葉的味道,真難聞。
若說有什么味道好聞的話,司邪第一時間想到的竟是剛才攬著宋然的時候,那陣淡淡的清香味。
“改日,朕可要好好審問宋然那小子,一個太監,為何要學女子那樣用香料”
他抿了一口濃茶,冷哼道。
他把宋然身上有那股清香味,給當成了是她偷用了香料。
暴君在馬車里想著宋然,但是宋然的腦子里可是一點都沒有想到他。
她跟著眾御林軍走在外面,雖然整個人頭發凌亂,衣衫襤褸,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沒有和暴君在一起,這空氣就是舒暢。
“這一路,辛苦小宋公公了。”千子云扇著羽扇,緩緩走到了宋然的身邊,微笑著說道。
聽到千子云的話,宋然皮笑肉不笑地說“國師大人這話可是要折煞小的了,小的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
看著眼前這位芝蘭玉樹的男人,宋然卻不想和他多說話。
因為他嘴角時常含著的那抹笑,總有種算計人心的感覺。
而且,國師定然和玄學有關。
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還是少靠近這種人為好。
千子云自然是能察覺到宋然的疏離,但是他也不介意,還是不停地在和她套話。
對待這只笑面虎,宋然自然是不能和對待暴君那般粗暴對待他,所以她全程都是保持淡笑,含糊其辭地應答。
終于,進入到宮中,也來到了城陽殿門前,千子云安靜下來了,宋然也可以松了一口氣。
“皇上。”
承陽殿里一眾伺候的人都跑出來行跪拜之禮。
尤其是歐陽離,他那紅紅的眼睛,真是讓誰看了都動容。
也不怪他現在情緒激動,畢竟所有人都瞞著他司邪是假死的事情。
“皇上,您可算回來了。”德泰公公一邊用衣角擦了擦自己的淚花,然后幫司邪撩開簾子。
司邪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后快速下了馬車。
雖然他衣衫有些破,但是絲毫不影響他渾身不俗的氣度,只是站在那里,周圍的氣氛都有著逼仄人心了。
歐陽離見到司邪這般模樣,心想皇上他肯定是在外面受苦了。
所以他趕緊挪過來,淚眼婆娑地問“皇上,您受苦了,可有受傷,微臣給您檢查一下吧。”
見到歐陽離對暴君這般好的樣子,宋然的怪異心情又開始涌上心頭了。
歐陽離該不會對暴君還有心思吧
這樣那可就太麻煩了
想到這里,宋然的秀眉皺得死死的。
結果這個時候,司邪無視歐陽離伸過來的爪子,他緩步走到宋然的跟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然后咬牙切齒地質問“方才不是和國師聊得歡快嗎為何現在見了朕,就如此愁眉苦臉了”
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