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聽到這里,寧奎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他原本是想留著夏建一條狗命,好好審問他,畢竟他在明州城這么久了,定然攢下了很多私庫。
自皇上死了之后,父親的路并未好走。
父親的確是太急于求成了
他以前也勸父親看清楚局勢,這梵云國的皇帝之位,并不是一個香餑餑,而是一個毒坑。
先帝最不看重的就是司邪,還有其他皇室之人也是看不起司邪,為何最后司邪能順利登基
還不是因為,那些躲在拿出的人都明白,在勢力錯綜復雜的梵云國,皇帝不過就是一個靶子。
但是父親在高位久了,人反倒是越來越糊涂了,對那把龍椅也越來越執著,旁人說的話,他都聽不進去。
現在,司邪死了,他們寧家就成為那個靶子了。
想到這里,寧奎就有些頭疼。
他來到明州城,一是為了抓住夏建逆賊,二是為了把夏建攢下的金銀珠寶和武器都運送回京。
父親現在登基是不現實的,他們現在只懇求,明州城的錢和武器,能護他們寧家安全。
“天坑那邊,煉制了多少武器了,收拾收拾,全都運回京吧。”寧奎摁了摁眉心,語氣疲憊地說道。
“將,將軍,我們的人到天坑去檢查了,百姓不見了,武器也不見了。”寧琮憋屈地說道。
“什么”
寧奎氣得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
“為何會沒有這么多天了,夏建一件武器都沒有煉制出來,這可能嗎還有城中那么多百姓,為何會不知所蹤”寧奎憤怒地質問。
“屬下派人在四處搜尋了,毫無蹤跡。而且屬下審問了夏府的人,他們也不知道原因。夏府的人還交代了,夏建平時有運送了很多的火藥到一個叫做靈道寺的地方”
“那你們找到火藥了嗎”寧奎質問。
要是有火藥的話,也能幫到他們。
但是誰知道,寧琮神情怪異地搖了搖頭“屬下等人趕到那里的時候,那里已經被搬空了。”
“已經被搬空了,你這是何意思”寧奎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
“將軍,我們在天坑發現了很多夏建侍衛的尸體,所以必定是有人把百姓、武器火藥,還有夏建的錢都給轉移了。”寧琮大聲說道。
“到底是何人所為”寧奎也面露凝重之色。
若是這真的如同他們猜測的那樣。
那這一切,都是個徹頭徹尾的圈套。
他們寧家,和夏建都是被設套了
踉蹌了一下,寧奎重重跌在床上,他捂著心口的位置,仿佛還有血要嘔吐出來。
“將軍,將軍”
見狀,寧琮擔憂地站起來,攙扶著寧奎的手臂。
“到底是何人”寧奎還像是丟了神智一樣,不停地在低喃著這句話。
寧琮突然想起什么,他趕緊說“將軍,屬下想起來了,在您暈死過去之后,有人來救那個小子,那個人是戴著金色面具的。”
金色面具
寧奎沉默了許久,突然,他昂頭諷刺地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們都被司邪騙了,天下人都被司邪騙了”
“將軍,將軍,您還好嗎”見到寧奎這個癲狂的樣子,寧琮更加緊張了。
而寧奎則是快速從床上站起來,他的手死死抓住寧琮手臂,然后咬著牙說“快,備馬,馬上回京,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