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宋然,說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夏建留守在這邊的高手發現了我們在轉移百姓,他們的身手太厲害了,迫于無奈,我只能用煙火把皇上給請了過來,皇上就是在那個時候受傷的”
韓深快速說出了司邪受傷的緣故。
夏建還在這里留下了高手
他倒是警惕啊。
還有,暴君和這些高手過招了
他不要命了嗎
他現在已經不是巔峰時期的暴君了,他身上有毒,隨時都能要他的命。
看著司邪,宋然有些憤怒
但是想到他這是為百姓才出的手,她又感覺在自己的一腔怒火無處發泄。
所以她只能是悶聲對他說“皇上,屬下給您包扎吧。”
說完,宋然也不理會某位暴君同意與否,她快速上手,“刺啦”的一聲,就把袖子給扯下來了。
沒有袖子的遮攔,宋然可以更清楚地看到
暴君的傷口很深,都可以看到骨頭了,鮮血還在直流。
還好她隨身帶著傷藥。
從身上拿出一瓶傷藥,撒在了傷口上面。
“會有些疼,皇上您忍一下。”宋然輕聲說道。
但是說完,見到某位暴君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樣子,她就意識到自己是多話了。
對于暴君而言,多疼的傷他沒有試過。
就毒發所引起的疼痛,都夠要他半條命了。
就這點疼,不足掛齒。
宋然快速把自己的面紗給取下來,然后包扎著司邪的傷口。
某位暴君看著她沾著血跡的小手猶如生花一樣,非常快速幫他包扎。
他微微抬眸,就能看到她削瘦的下巴,還有那張精巧的小臉。
“寧奎可是看過你的臉了”鬼使神差,司邪居然問出了這么一句話,語氣還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
聽到這話,宋然的動作一頓。
她以為司邪是擔心寧奎看到她的臉之后,會懷疑到一切都是他設計的,不利于他以后布局。
所以她很淡定地回答“皇上請放心,屬下一直都裹著臉,寧奎不會認出屬下的。況且,屬下不過就是出手幫助過他一次,像他們這種不會把恩義給掛在心上的人,相信過兩日便會忘記屬下了。”
聽到宋然的回答,司邪的臉色這才好一點。
心情也舒坦不少。
“回京后,你不準和他接觸”他繼續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宋然這個時候才用正眼看了一眼司邪。
這只暴君是抽風了嗎
她伺候他一個已經算累了,她是瘋了嗎平白無故要去招惹寧奎
“屬下知道了。”宋然懨懨地應答了一聲。
聽到宋然這個回答,司邪心里的那點不爽才算徹底消失。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想到宋然和寧奎還會見面,他內心就極其不痛快。
最后,他把自己的這個奇怪的反應都歸咎于他擔心宋然和寧奎再見面,按照宋然那愚笨的性子,肯定會被寧家人所騙,到時候影響到的還是他。
只是,某位皇上很顯然忘記了
在他內心深處,宋然可不是一個愚笨的人。
那么
他內心不爽,到底是因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