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宋然想下去,但是發現下面全是廝殺,現在也就屋頂上安全一點了,所以她只好忍著。
下面的廝殺還在繼續,血水混雜著雨水滴落在地上,有種人間慘劇的感覺。
“可是覺得朕殘忍”就在這個時候,司邪冷聲開口。
殘忍
宋然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暴君是想說,他讓夏建的人和寧家的人廝殺起來,造就這個血流成河的場面會不會很殘忍。
深呼吸一口氣,宋然語氣也很冷靜。
“皇上,屬下并未覺得這是殘忍。世間所有的安定,都是用血腥代價換來的。今日若不是他們兩方死,明日便是明州城,甚至是整個梵云國的百姓死。”
這些都是她的心里話。
雖然世人都說她身邊的這位是殘暴不仁的暴君,但是在她這些天的觀察來,雖然他有時候的確是不人事,但是他心里起碼是有百姓的。
他并沒有世人說得那么不堪。
聽到宋然這話,司邪晦暗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他還以為這個小奴才又要明嘲暗諷一番,沒有想到,他竟能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夏建,躲在背后算什么本事,你要是夠膽的話話,就出來和本將軍對峙。”寧奎陰沉著一張臉,他大聲喝道。
傾注了內力的聲音,更加的大聲,都足以傳遍城中的許多角落了。
這個時候,對面的樓宇內,夏建被人攙扶出來。
“奎兒,好久不見。”夏建裝作是個沒事人一樣,還在用長輩的語氣說話。
聽到夏建這話,寧奎直接冷笑了起來。
“你竟還敢用本將軍舅舅的語氣說話,你可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寧奎是武將,早些年打仗的時候,眼角還有刀疤。此時他冷笑著的時候,那張臉多少有些猙獰。
夏建也不慌張,他慢悠悠地說“什么好事奎兒你這話,舅舅就聽不懂了。”
“你暗中調取南方的兵馬,和南方多個州的知府勾結,不愿意給父親武器,此外,你還把三弟給殺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挑釁我們寧家的威嚴,你罪該萬死”
寧奎大聲呵斥夏建。
夏建眼皮狠狠一跳,笑容也僵硬了許多。
沒有想到,自己暗中做的那些事情,都被寧家人所知了。
那如此
撕破臉也不為過了。
想到這里,夏建緩緩抬頭,然后諷刺地說“你覺得本大人所為是錯的,那你們寧家呢”
“本大人在明州城給你們做牛做馬,但是你們寧家,卻一直像是防備仇人一樣放防著本大人。司邪死了,你們寧家很快就可以上位了,只怕到時候你們想著的便是把本大人給一腳踢開吧”
聽著夏建的話,寧奎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的確是父親的心思。
沒有想到,夏建居然也有所察覺。
見到寧奎臉色變了,夏建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沒有錯的。
剎那間,他的冷笑聲更加尖銳,“所以,你們寧家不仁,也就別怪本大人不義了。”
“所以,你是非要和我們寧家作對了你就不怕父親知道真相之后,更加不會放過你嗎”寧奎瞇著眼睛警告夏建。
“寧奎,你與其擔心你父親會怎么處置本大人,還不如關心你自己吧。這明州城,進來容易,想出去可就難了。”
夏建說完之后,就緩緩飛身下來。
雖然他身體不佳,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他對付這些小嘍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