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建狐疑地盯著宋然。
雖然的確是因為宋然,寧三才死了,但是很顯然,夏建還是對她持有警惕之心的。
宋然也不緊張,而是用無比誠懇的語氣解釋“大人,屬下給的那個毒藥,會在把人毒死之后,把人的尸體變成會傳染的病毒。所以,必須要由屬下親自處置才可以。”
聽到宋然的話,夏建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兒。
想到寧三是真真切切已經死了,其他的府醫已經做了保證,那他也沒有什么顧慮的。
所以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那就讓你把尸體帶走處理吧,天黑之前盡快回來,本大人還需要你看病。”
“屬下明白。”宋然溫順地點了點頭,然后就上手,把司邪給拖走。
沒錯,就是“拖”
就是雙手抓住腳腕,然后腦袋朝地的那種“拖”。
眼見好幾次司邪的耳朵都撞在門框上了,宋然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還加快了拖拉的速度,心中暗暗偷樂。
被暴君壓榨了這么久,這一次,終于可以翻身了。
在后院找到了一輛破舊的馬車,宋然就拉著已經“死透”了的暴君往外面拉去。
另外一邊,韓深快速了結了要對他行使處罰之人,也快速離開了夏府。
到了半路的時候,宋然終于和韓深會合了。
他們一同趕往靈道寺。
兇煞已經守在這里了,他假扮成蕭馬的樣子,已經取得了夏建的信任,對方已經相信靈道寺下面全是火藥
夏建還堅信,這里會是他最后的防線。
“韓大人,小宋公公。”見到他們推著馬車進來了,兇煞趕緊上前。
“皇上如何了”他憂心忡忡地看著躺在馬車上毫無動靜的司邪。
“皇上服用了假死藥,到了一定時間便會醒過來,莫要擔心。”宋然淡聲說道。
假死藥
韓深聽到這里,忍不住抬眸,用怪異的眼神瞥了一眼宋然。
但是見到她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他有些想說出來的話,最后還是被自己給壓下去了。
“兇煞,寧峰那邊的情況如何了”韓深脫下人皮面具,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模樣,他嚴肅對兇煞問道。
“回稟韓將軍,寧峰派出的是自己的嫡子寧奎,他們此時已經在明州城八里外的地方駐扎下來了,夏建這邊并未發覺還有,寧奎擔心是信息有誤,所以偷偷派人潛入明州城”
兇煞恭敬地回答。
“偷偷派人潛入明州城”韓深神情微變。
“沒錯,寧奎是寧峰諸多孩子之中最像他的人,為人極其謹慎,估計他派人入明州城,就是為了打探虛實”兇煞繼續回答。
“這也在皇上的意料之中吧,皇上選擇在這個時候假死,這么多雙眼睛都看來,自然會有人把這個消息傳遞給前來打探的人”
宋然轉身時候也忍不住出聲了。
只要聽到自己三弟真的已經死了的消息之后,相信寧奎是坐不住了。
畢竟,這不僅關系到他們寧家的一條人命,還關系到夏建是否會成為反咬他們寧家一口的狗。
“看來我們現在就只需要等候他們起了戰火就好了。”宋然聳了聳肩,語氣輕松地說道。
沒有暴君在這里,宋然感覺就是舒心。
“對了,江凡呢”宋然還不忘記江凡的事情。
“他已經被安全送出城了,我們在明州城的后方偷偷開辟了一條新路,還可以在這里把百姓給帶出去。”韓深沉聲回答。
“相信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在護送百姓出城了,避免出岔子,本將軍與兇煞要過去看著,小宋公公,皇上就拜托你照顧了。”
韓深語氣嚴肅地對宋然說道。
也不給宋然拒絕的機會,他們快速出去。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