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過了,但是應該還能用。”安灤緩緩開口。
“韓深,帶人下去吧。”司邪開始吩咐韓深。
韓深馬上點頭。
“韓深你是韓家人”
安灤的眼神突然落在韓深的身上,眼里好像有別的情緒在翻滾。
聽到她的話,韓深愣了一下,他遲疑地看著安灤:“前輩認識韓家”
安灤把韓深的臉給看了許久,大概猜出他是易容了,她冷淡地應了一聲:“不認識。”
韓深:“”
她這個反應也不像是不認識的啊。
但是既然看她這個樣子不像是想說的樣子,那他也沒有必要細問。
帶著一小隊人馬下到下面去,很快,韓深就回來了。
他的語氣里多了幾分激動,“皇上,這條暗道的確可以通往外面,完全可以借助它把火藥給運出去。”
聽到韓深的話,司邪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先回去,等打消夏建的疑慮再開始運送火藥。”
“是,皇上”韓深馬上應下來了。
“暗道我也幫你們找到了,我也不欠你們什么了。”安灤看了一眼宋然和司邪說道,她的眼里多了幾分情緒。
想不到,現任司家帝皇,竟也是個陣法高手。
還有他身邊那個小太監,怎么她有種他的陣法比她的還要厲害的感覺。
罷了,這些都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
幾十年了,她終于自由了,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寧峰,我來找你索命了
想到這里,安灤的眼里閃過了幾分癲狂的恨意
宋然聽到安灤的話,瞬間就能想到她可能是要去找寧峰報仇。
她的秀眉微皺,趕緊出聲:“安灤,寧峰今非昔比,他現在手中掌控的權勢更多,雖然你陣法厲害,但是你只身去找寧峰的話,無疑是以卵擊石。”
“放心吧,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命,我不會再犯傻了,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去找寧峰報仇的。”安灤說完就轉身離開。
但是走了幾步,她突然想起什么,就快速回頭,語氣有幾分不自然:“今日,謝謝了。”
這一次說完之后,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他們眼前。
“回夏府。”司邪說出這三個字之后,馬上上手拎著宋然的衣領。
他這毫無招呼的動作,把宋然給嚇了一大跳,領子差點把自己給勒死了。
她咬著牙說:“皇上,你能不能換個方式帶屬下走”
帶走她的方法千千萬萬,為什么要選擇一個這么折磨人的
聽到宋然的話,某位暴君垂眸,瞥了她一眼,然后輕蔑地開口:“按照你的能耐,走到夏府的時候,夏建早就發現你昨夜離府了。”
那語氣,充滿了嫌棄。
宋然:“”
果然,暴君的嫌棄,只會來遲不會缺席。
憋著一肚子火氣,宋然也無法出聲反駁,因為某位暴君還拎著她的衣領。
看著腳下的屋頂,她很清楚,要是某位暴君現在把她給丟下之后,她基本是完蛋了。
一路屏住呼吸,終于到了夏府。
司邪的武功高深叵測,帶著一個宋然居然也能輕輕松松躲開了夏府高手,然后回到了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