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邪垂眸,看著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眼里閃過幾分輕蔑。
下一瞬,他的手臂往外一扯,繩子瞬間四分五裂。
剛才看起來還無比結實的圣旨,到了司邪的手中,就跟面條似的。
“皇上,原來你的內力是這么容易就把繩子給弄開的,看來是我多慮了,還想著用斧頭給你解綁呢。”
宋然語氣郁悶地說道。
有內力就是好啊。
尤其是有深厚內力的人,這內力的能耐,完全不亞于神仙的法力。
“不過皇上你是現在才醒嗎”宋然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也只有他現在才醒的這個解釋,才能解釋清楚他為什么會任由這個繩子一直被綁在他的身上。
若不然,他直接把繩子給震開不就好了嗎
聽到宋然的話,司邪冷冷抬眸,然后說“不,朕只是累了,想歇息罷了。”
宋然“”
江凡“”
所以,自始至終,被迷暈的人只有他們兩人,和某位暴君沒有關系了
“皇上,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有人要對我們下手了”宋然眼神略微犀利地盯著司邪。
因為從某位暴君這個淡定的模樣來看,他好似對這件事一點都不驚訝。
“嗯。”司邪很平靜地點頭。
“那你”
宋然的怒火又被點燃了。
既然知道有人要對他們下手,那他為什么不阻攔
結果,宋然的話還沒有問出來,就聽到了某位暴君淡漠開口“因為朕也需要一個入夏府的契機,現在有人把這個契機給送來了,朕何樂而不為”
入夏府的契機
宋然與江凡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里都出現了震驚。
“皇上,你的意思是說,這里就是夏府”宋然著急地問司邪。
“沒錯,朕早已經感覺到有人在跟蹤我們了。”司邪冷幽幽地說道。
“有人跟蹤我們,不代表就是夏建的人吧。莫非,那個人是沖著皇上你來的不對啊,你已經易容了,他是如何發現的宋然皺眉,小聲嘀咕。
“不,因為那在暗中觀察的人,注意力全在你身上。所以那人,是為你而來。朕的人在許久之前還查到,明州城經常有十余歲的少年失蹤,這些失蹤的少年,便是被人用下了蒙汗藥送到夏建的府邸之中。”
司邪繼續緩緩開口,他清冽的眉目里閃過幾分幽冷的光。
“所以,皇上你在我被迷暈之前,說的那些話,其實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見,而是在提其提前告知我一件事罷了。”
宋然面無表情地開口。
她著實是不想說話了,太憋屈了。
因為那個時候,不管她同不同意,都改變不了她會被弄進夏府的命運。
深呼吸一口氣,宋然還想和司邪說什么。
結果這個時候,門外傳來幾聲腳步聲,緊接著,就是幾個男人冷冰冰的說話聲。
“這就是劉牛送過來的貨”
“嗯,你也知道的,明州城已經被封成太久了,城里都沒有好貨。都靠劉牛在周圍或者是城中四處搜尋一些貨給夏大人。”
“可是,前幾天劉牛送的那件貨,好似不太好。”
“沒事的,劉牛剛才說了,今天這個貨,吊打之前的那些,保證讓大人滿意。”
“你說也是的,大人好男色也就好男色吧,為何還有一些奇怪的癖好,這都把都說十余歲少年給弄死了,現在還要我們去找貨。唉”
說完,他們就把手給放在門上,開門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