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司邪上手,抓著她的肩膀,像是拎小雞一樣把她給拎起來,借著月色暗,他們兩人輕輕松松地越過了城墻。
因為剛才在城門上守衛的人都死在了下面,所以他們此舉并沒有人發現。
等到入了城里之后,宋然在一個安靜的昏暗的角落被丟下。
她用余光偷偷看著某位暴君朦朧的側臉,忍不住開口問“皇上,您不是走了嗎為何還會回來”
“你以為朕方才是拋棄你了”聽到宋然的問話,司邪諷刺一笑。
宋然“”
難道不是嗎
“你莫不是把朕給當做神了帶著兩個拖油瓶躲過這么多耳目,輕松入城”
司邪又用冷漠的眼神睨了宋然一眼。
宋然“”
她明白了,暴君的意思是,她與那孩子都不會輕功,所以是他的累贅的意思嗎
他方才把那個孩子帶進去,還想著回來帶她
若不然的話,也無法解釋他為什么會回來。
“是奴才的不是了,不會輕功,連累了皇上。”宋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知道就好。”
司邪冷漠開口,語氣很是嫌棄。
宋然“”
“皇上,我還有一事不明白,皇上您不方便把我帶進來,所以把我留在那里,這個我能理解。可為什么你把我留在那里的時候,還要弄出動靜”
就因為他弄出動靜,導致她被發現了
“這種小狀況,朕認為你有能力處理的,若不然,你也不能跟在朕的身邊伺候。”司邪冷哼一聲,然后冷漠地說道。
宋然“”
不氣不氣
反正被暴君氣已經不是一天了兩天的事情了,她該學會習慣。
“那皇上你方才可有看到什么異象了”宋然想起什么,忍不住用略微警惕的眼神盯著司邪。
她使用禁術的秘密絕不能讓別人知道。
不管對方是天上的上仙,還是凡間的任何人。
想著,宋然的眼里閃過幾分殺意。
若是暴君真的發現了剛才的異樣是出自她手的話,那他
便不能留了。
聽到宋然這個問題,司邪側眸,晦暗的眼神就這樣睨著她。
“何異樣可是天氣異樣明州城向來都是雷雨天居多,突來狂風暴雨,又有何奇怪的”他不輕不重地說道。
他這個語氣,仿佛宋然問的這個問題很無趣。
宋然忍不住偷偷用探究的眼神把司邪給看了好幾遍,確定沒有看出什么異樣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也許暴君那個時候就在城內,根本就沒有看到她召喚風雨的樣子。
吐了一口氣,宋然的心開始放下來。
顧著松氣的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某位暴君此時用一種幽暗的眼神在睨著她。
明州城雷雨天氣多嗎
若是明州城雷雨天氣多,為何還會淪落到大旱的地步
掃了一眼城內荒涼的街道,司邪眼眸里的幽光更甚。
“那孩子呢”宋然看了一眼周圍,發現都沒有找到江凡的聲音,她忍不住開口問司邪。
她現在和司邪說話越來越不客氣了。
因為她發現了,對于某位暴君而言,對他太客氣、太好了,他反而會發瘋,那她還不如對他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