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離趕緊撩開簾子,結果只聽到那個侍衛神情嚴肅地說:“皇上方才說了,若是你們二人再如此吵的話,就把你們的舌頭拔了。”
轉告完了之后,那個侍衛也不敢多說什么,飛快地跑回司邪的馬車邊守著。
“糟了,本太醫忘記皇上是千里耳啊”歐陽離震驚地說道。
“那你還不趕緊不要說話。”
宋然壓低聲音提醒,她咬牙切齒的,差點就忍不住要把“閉嘴”兩個字給說出來。
她都覺得歐陽離聒噪了,更何況是暴君。
不過,這件事也提醒了她,往后千萬不要在暴君的背后說他壞話,暴君的內力深厚無比,想要聽到附近的人的話語,簡直是輕而易舉。
雖然暴君沒有帶剎風來,不能放狼咬人,但是暴君一樣有千百種辦法折磨人。
幾輛馬車終于徹底安靜下來,趁著夜色還沒有褪去,他們從皇宮里出去,然后一路南下。
在他們離開之后,也有幾批人暗中離開京城。
“皇上,下暴雨了,可要繼續趕路”
韓深在前面騎著馬引路,他見到天空突然暗沉下來,豆大的雨滴落在了他的手掌心里,他趕緊拉緊馬繩,掉頭到了司邪的馬車邊,恭敬地詢問道。
“繼續趕路,三日之內,朕要到明州城。”馬車里傳來司邪冷漠且不容置疑的聲音。
“是,屬下遵命”
韓深馬上低頭應命。
雖然他見這雨已經有要加大的趨勢了,但既然這是皇上的命令,那他就必須遵循。
“南下了反倒變冷了,都怪這反復無常的天氣,本太醫厚的衣裳只帶了一點,冷死了。”
一陣冷風摻雜著雨滴卷進來,把歐陽離給凍得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宋然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一個大男人的身子,還不夠她一個女子的硬朗。
“你知道皇上到明州城中途會經過的地方嗎”宋然撩開了簾子,看著越來越大的雨,天空上方還有雷電閃爍的痕跡,心里感到有幾分怪異。
奇怪了。
早上從京城里出來的時候,她也未見暴君這么著急趕路的。
為何現在下雨了,反倒是著急趕路了。
這種天氣,路極滑,而且前面好像是山路,還有雷電,極其危險。
暴君是不知道這種天氣走這種路危險嗎
有點想探究暴君的心思,所以宋然開始問起歐陽離路線的事情。
“小宋公公,這件事你可就問對人了。”歐陽離神秘兮兮地對宋然笑了笑,然后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張羊皮紙。
“在出發之前,也就是你還在睡覺的時候,皇上、國師大人還有韓大人已經在討論南下的路線了,我聽得有些犯困,也很無聊,所以就隨手拿筆記下了路線。”
說完,歐陽離就把羊皮紙給打開。
他指著上面的鬼畫符,然后對宋然說“來,你看這個,是不是覺得本太醫畫得很好。”
宋然“”
她再次低頭看了一眼紙上的鬼畫符,神情逐漸扭曲。
她怎么會跟歐陽離上了這輛馬車呢。
這個人,看起來比暴君更加不靠譜吧。
“算了,你應該也沒有上過學堂,不懂這些,本太醫來和你解釋吧。”歐陽離還用一副很體諒她的語氣開口。
聽到宋然很想一巴掌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