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讓人看不透的人
宋然皺了皺眉,把自己復雜的情緒給壓下去。
她也不客氣了,直接上手把暴君的衣服給扒開了。
很快,暴君那滿是傷痕的健碩上半身就露出來了。
宋然的眼里沒有其余的情緒,她屏氣凝神地看著每個穴位,聚精會神地想著自己等會要下手的地方。
“皇上,奴才要給您扎針了。”宋然小聲試探著說道。
“嗯。”司邪沉聲應當了一聲。
宋然就開始打開那一排排銀針,點亮油燈,燒熱
她先是把銀針給砸在距離心口較遠的穴位上,期間還用余光看了一眼司邪的神情。
發現他臉上沒有任何的異樣,她的心里也禁不住升起了幾分敬佩。
她扎的這些穴位都比較兇險,痛感也比較強,但是暴君硬是一聲不吭。
深呼吸了一口氣,宋然開始把銀針慢慢往心口的位置移了。
足足用了一個時辰
宋然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額頭上有一層薄汗。
終于,在最后一根銀針落下,宋然看著司邪的身軀開始流出黑血,她微微松了一口氣。
方法是對的
毒已經開始排出來了。
余光看到自己手里還有多余的一根銀針,宋然眼里閃過幾分笑意。
“皇上,還差最后一針,您忍一忍。”她小聲對司邪說道。
司邪現在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因為一直在撐著,他的額頭上全是虛汗,薄唇也蒼白無比。
“嗯。”他緩緩睜開眼睛,深沉的眼神和宋然對上,然后沙啞著聲音說道。
也是這個時候,宋然看準時機,快速把那根銀針給扎入他的睡穴上。
而司邪也開始緩緩閉上了眼睛。
“好了”
宋然拍了拍手,她站起來,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脖子和手腕。
眼睛掃視了一圈,發現兇煞并未在暗處。
至于外面,歐陽離還被剎風纏著,自然是無法進來這邊了。
這也是她特意把繩子塞給歐陽離的原因。
“你用人不疑,但我有仇必報”
居然居高臨下地睨著司邪,眼里全是怒氣。
她先是走到不遠處桌邊,拿起糕點來吃,把自己喂飽了,有了力氣,她才走回來,在床邊坐下。
用手掌撐著自己的太陽穴,宋然眼神冷冷地睨著床上的暴君。
“不讓我吃飯,還把我當靶子推出去,三番四次試探我,呵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個讓我過得這么憋屈的人”
宋然越說越氣,最后直接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根簪子。
她用簪子在司邪的手臂上戳了好多下
以為這樣能解氣。
但是很快,她就郁悶起來了。
“算了,你都被扎了睡穴,睡得跟頭死豬似的,也不知道疼,一點都不解氣的”
最后,宋然也只能是郁悶把簪子給收回去。
罷了,看著暴君她就來氣。
反正銀針排毒還需要一個時辰,她就由他在這里吧。
想罷,宋然就轉身離開。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出去之后,床上的人竟
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