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一個將軍,也敢攔住哀家,讓皇帝來和哀家聊”
寧如安陰沉著一張臉,開始警告韓深。
說著,她還要走出去。
但是就在她要踏出長寧宮大門的時間,一把泛著冷光的劍突然出現,擋在了寧如安的面前。
只要寧如安再往前一步,這把劍絕對會劃過她的身體。
“韓深,你竟敢這樣對哀家”
寧如安急了,自她入了宮以來,還未曾有誰敢對她這樣。
一個小小的將軍,竟然敢在她的面前撒野。
“太后娘娘,微臣只聽命于皇上,您還是在長寧宮里待上三日吧,若是再做出什么不符合規矩的行為來,那明日寧丞相要向皇上解釋的更多了。”
韓深冷漠地丟下這一番話之后,就直接把門關上。
從門縫看出去,正好看到御林軍已經把整個長寧宮給圍起來。
皇帝這是鐵了心要把她禁足在長寧宮了嗎
寧如安手握拳頭,就要捶打門。
但是這個時候,紫容嬤嬤黑著臉說:“太后娘娘,您已經讓丞相大人在皇帝面前失了一手,您要是再鬧下去,只是會讓丞相更加難做。”
“丞相又是丞相,你到底是來伺候哀家的,才是伺候哀家父親的。你到底是哀家的人,還是哀家父親的人”
已經氣到極致的寧如安,這個時候已經忍不住開始呵斥紫容嬤嬤了。
“太后娘娘,老奴是寧家的人,老奴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寧家。”紫容嬤嬤語氣平靜地回答。
“你”
紫容嬤嬤這番話,成功把寧如安的火氣噎住。
她的意識也在慢慢恢復。
她的眼里也有幾分緊張,說到底,她再不甘心,也還是懼怕她的父親和太皇太后,畢竟她能當上太后,都是因為寧家。
“那哀家的臉怎么辦”
寧如安抬手,語氣急迫地問道。
她的這張臉,要是再不治療,就真的要毀了。
“來人,把長寧宮現有的所有的藥都給拿出來,先給太后娘娘用上。”
紫秀嬤嬤沉默了一會兒,馬上就開始吩咐宮里的宮女去忙活。
“念珠,還不起來去找長寧宮里的信鴿和出去的洞”她又開始板著臉呵斥還跪在地上的念珠。
皇帝這么大陣勢,必定要讓太皇太后和丞相知道才行。
現如今,在后宮里,也就只有太皇太后能救太后娘娘了。
念珠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奴婢遵命,奴婢遵命。”
其他宮女也趕緊去找藥。
“太后娘娘,您放心,我們一定能度過此關的。”
看著忙活的宮女太監,紫容嬤嬤這才低下頭來,恭恭敬敬對寧如安開口。
“都怪宋然那個狗奴才,那個畜生居然沒把他給咬死,反而讓他將了哀家一軍”
提起這件事,寧如安眼里全是想殺人的恨意。
她何時被一個奴才戲戲弄到如此地步了
“不過是一個狗奴才的命,弄死他就是遲早的事情,太后娘娘何必著急”紫容嬤嬤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