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母妃過世之后,他發現自己竟會無緣無故在睡覺之后無意識起來活動。
不過,自從他練了功法之后,這個癥狀就不曾出現過了。
因為這個秘密事關重大,所以除了他之外,就是已經過世的外公才知道。就連德泰,兇煞他們也不得而知。
雖然多年未出現癥狀,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就寢的時候都是保持高度警惕,還在寢宮門口設了機關,夜里不準別人進來
“若真是夢游癥,朕昨夜應該察覺到的。”
瞇起眼眸,司邪突然想起
昨夜,寢宮門前,還有一個人呢。
他緩緩朝門口走去。
一聲開門聲響起,司邪再一次出現在寢宮門口。
他清冽的眼神掃過了機關所在的地方,發現完好無損,他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一下。
很快,他的眼神開始落到不遠處的宋然的身上。
宋然衣服整潔,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然后低下頭來高聲喊“皇上”
“昨夜守夜可還好”
司邪涼淡地抬眸,幽冷的氣息向宋然襲擊過來。
宋然有種自己現在正處在懸崖邊上,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的感覺。
該死的暴君,疑心這么重,機關我都修好了,居然還懷疑
宋然在心里咬牙切齒,但是面上卻是一副懇切的模樣。
“挺好的,奴才謝皇上關心。”
“挺好的”
司邪睨著她,挑了挑清冽的眉眼,眼眸里詭譎在翻滾。
下一瞬,他居然緩步朝這邊走過來。
宋然雖然低著頭,但是余光也能看到司邪的動作。
見到司邪踩在機關上,機關也毫無反應,她的眼神微變。
為何白日暴君開門走出來,機關沒有反應。
不可能是她把機關給修壞的。
她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那就只能是
里面另有控制機關的開關
“小宋子,你在想什么”
就在宋然還在想機關的事情,她的頭頂上突然傳來暴君似笑非笑的聲音。
宋然的心一緊。
她趕緊把頭給埋得更低,然后恭恭敬敬地說“奴才在回想德泰公公的叮囑,想如何更好伺候皇上。”
“既然如此,還不滾進來替朕更衣。”
暴君冷哼一聲,然后轉身離去。
因為甩袖太過用力,他的袖子還甩在宋然的鼻子上。
宋然“”
我忍。
“皇上,您早膳是想在上朝之前吃,還是之后吃,可有想吃的東西呢”
跟著暴君走進寢宮里,宋然去被暴君拿龍袍的時候,突然想起德泰公公叮囑過的,要問暴君早膳的事情,所以她只能是不情不愿地開口問。
“以后,沒有朕的命令,不準說話,難聽。”
背對著宋然,某位暴君冷幽幽地開口。
宋然“”
好吧,這是嫌棄她的嗓子說話難聽呢。
我忍
憋著怒氣,宋然轉過身來繼續干活。
德泰公公說了,必須要把龍袍的每個褶皺都給捋平才能給暴君穿
轉過身去的宋然,絲毫沒有注意到,背對著她的暴君。
此時正拿著一袋白色的粉末,撒在了地上。
看著床邊出現的一雙小小的腳印。
他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昨夜還真是
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