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邪“”
“朕”
“皇上,多喝涼水,這樣能保護你的腦子不被燒壞。微臣先告退了。”宋然扯了扯嘴角,打斷了司邪的話,然后再次想轉身就走。
暴君燒沒燒毀腦子,關她什么事情
反正暴君腦子正常的時候都找不到皇后了,那還不如傻了算了。
只要暴君的命還在,她就任務就還有機會。
所以,暴君現在是怎么樣的,她還真的不在乎
想罷,宋然更加輕松了,臉上忍不住浮現笑意來。
余光正好看到宋然那快要藏不住的笑意,某位暴君的臉色再次黑了黑。
這小子好似很希望朕被燒壞腦子啊
“過來。”他冷冷喊了宋然一聲。
“皇上,微臣要回太醫院了,微臣”
“朕的話,不想說第二次,你若不想太醫院被夷為平地,那便過來。”司邪咬牙切齒地開口。
“你”
宋然臉色一怒。
這只暴君,竟還開始威脅人來了
微微喘了一口氣,宋然最后還是不情不愿地挪過去。
因為她知道,這只暴君還真的能做得出把太醫院夷為平地的損人不利己的行為來。
終于,挪了老半天,宋然再次挪到了龍床邊。
“皇上,微臣過來了,您有什么吩咐呢,您”宋然陰陽怪氣地開口。
結果下一瞬,司邪迅速伸手過來,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心很大,有點微涼,可以輕輕松松地把她的手腕給裹住。
“皇,皇上,你”
宋然的臉色終于有些慌了。
暴君為何突然拉她的手
就在宋然驚慌無措的時候,司邪拉起她的手,摁在了他脖頸的位置。
那直接的肌膚觸碰,讓宋然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想要逃跑。
但司邪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他拉著她的手更加用力。
“燙嗎”他抬眸,暗沉的眼神看著她,低聲道。
宋然看過去,正好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仿佛像是海底深處的漩渦,將人卷入不知終點的深淵。
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宋然慌張地把眼神給瞟開,然后磕磕絆絆地開口“不,不燙了。”
她的爪子還在試圖掙扎,想要偷偷抽離出來。
但某位暴君繼續盯著她,然后問“現在還覺得朕被燒壞腦子了嗎”
“不,不覺得了。”
被暴君灼灼的眼神看著,宋然真的有慌了。
她哪里還顧得上生氣
“那還想回太醫院嗎”司邪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繼續追問。
“不,不回了,微臣不,屬下不回了。”宋然慌不擇路地說道。
見到宋然這么慫的樣子,某位暴君幽暗的眼眸里閃過幾分幽光。
原來
這小子,怕這個啊。
想罷,他的嘴角勾起一個輕輕的弧度。
拉著宋然的手腕許久,在宋然快要躲到龜殼里的時候,司邪這才慢悠悠地松開她。
“好了,你現在可以去收拾東西,然后回承陽殿了。”他淡淡地說道,語氣里有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宋然“”
“皇上,微臣”宋然語氣略顯尷尬,她還試圖與司邪商議。
畢竟,她覺得自己不能總讓這只暴君牽著鼻子走。
他讓她走她就走,他讓她回來她就回來,哪有這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