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暴君又開始把錯給歸咎在太醫院的身上了。
他全然忘了,宋然來到太醫院不過只有一天的時間。
若真說她瘦了,那也是因為她在承陽殿吃得不好,過得不好。
不過,某位暴君是不可能會想到這一步的,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錯的。
他抱著被披風卷著的宋然到了旁邊的軟塌上,然后輕輕地把她給放在上面。
看著宋然睡得安穩的模樣,他那顆狂躁的心,竟開始逐漸安定下來。
他這一夜的憋屈好似在這一瞬間都煙消云散了。
隨即,他找了一個位置,就依靠在上面,開始閉目養神了。
“朕不是陪你,也不是擔心你,朕只是突然想換個地方歇息罷了。畢竟龍床睡久了,也會膩。”
在閉上眼睛之前,司邪還嘀咕了這么一番。
這解釋的話,他都說了一夜了。
可他也不看看,這里除了他,還有哪個是清醒著的人
他這到底是想給宋然解釋,還想在安慰他那焦灼的心
就這樣,兩個人,竟相當和諧地在同一個屋內睡著了。
“太后娘娘,大將軍來了。”
宮女快步跑進長寧宮里,語氣很是激動。
將軍來了,娘娘就不會刁難他們了。
聽到自己弟弟來了,寧如安吐了一口氣,臉色都好了些許。
她快速站起身來。
很快,穿著盔甲,佩戴劍的寧奎快步走進來。
“太后娘娘,你深更半夜找來微臣所為何事,若是被別人看到了,可是會辱沒你名聲的。”
寧奎語氣很是冷淡。
寧如安不贊同地說“你是哀家的弟弟,哀家想見你一面,誰敢多嘴”
“太后娘娘,這是皇宮,不是寧府,你當真需要微臣提醒你應該注意一下您的言行舉止”
寧奎的話說得極其不客氣。
寧如安的臉色狠狠一僵,最后她扯了扯嘴角,裝作無事地說“好,哀家以后不如此了。不過,二弟,哀家是你的胞姐,你確定你要這樣與哀家說話”
對于寧如安這客套的話,寧奎不作任何回應。
寧如安自己也沒有多少耐心,她讓所有的宮女嬤嬤都退下之后,然后直接對寧奎說“二弟,哀家聽聞你和那宋然走得很近,哀家與那閹人仇恨極深,你不代替哀家殺了他也可以。哀家只有一個條件,離他遠一點。”
“呵”
聽到寧如安這話,寧奎反倒是笑了。
“太后,你這是在命令本將軍嗎”他緩緩開口,睨著寧如安的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對上寧奎的眼神,寧如安的心狠狠一顫,臉色都有些發白了。
他這是在威脅她嗎
她可是他的姐姐,還是堂堂太后,他怎么敢威脅她
“你”寧如安深呼吸一口氣,她的臉上出現了憤怒,剛想呵斥寧奎。
結果寧奎再一次冷漠對她開口“太后娘娘,看來是微臣給你轉告的話,你都沒有聽進去。微臣早就讓人給你說過了,你若是安分守己,不再做蠢事,微臣會幫你保住你太后的位子,若不然這皇宮下面埋著這么多尸體,也不差你這一具了。”
“你,你,你”
寧如安急得要嘔血。
寧奎這是準備殺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