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本將軍有事先離開一趟,改日再來找你。”
寧奎站起來準備離開,還不忘記與宋然告別。
“慢走不送。”宋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那幾個宮女太監這才發現宋然也在這里,剎那間,他們的面色很是尷尬難看。
他們太后娘娘現在最討厭的人就是宋然了,他們剛才和寧將軍說的那些話,也不知道宋然會不會轉告皇上。
提心吊膽的,這些人見到寧奎已經走遠了,只能是把自己的擔憂給壓下去,然后趕緊追上去。
寧庫走了,宋然那種不自在感也就消失了。
“這個寧奎在這里,我想睡都不敢睡。他的存在,還不如暴君呢”
宋然嫌棄地嘀咕。
畢竟,某只暴君就是脾氣大了點,但人不至于太壞。
而寧奎的話,那就未必了
連宋然自己都未曾察覺,原來暴君在她的心中,也勉強算得上是半只好狗。
沒有寧奎在這里,她也可以好好歇息了。
熬一夜,那還真不是凡人能扛得住的。
所以她站起來,緩緩走到了門前,打了一個哈欠,就把門給關上了。
緊接著,她就回到了自己剛才的位置,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外面的兩個男人,在那里站了很久。
“皇上,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實在是憋不住了,兇煞語氣怪異地問了一句。
皇上該不會是想他們在這里守一夜吧。
他作為暗衛,守一夜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皇上可是天子啊
他要和他站一夜,喂一夜蚊子嗎
“你回承陽殿吧。”司邪冷聲下令。
什么
“那皇上您呢”兇煞著急地詢問。
“朕,要賞一會月才回去。”司邪語氣淡然地回到。
賞月
兇煞遲疑地抬頭,結果發現,到了后半夜,天長的云早已經把月亮給遮蓋得嚴嚴實實的,哪里來的月亮,這要如何賞月。
可是,皇上的意思,他也不敢質疑啊。
只能是硬著頭皮說“屬下遵命。”
得到兇煞離開了,某位皇上則是一步步朝著屋內走去。
輕手輕腳推開了房門,里面的宋然因為折騰了那么久,而又在特殊時期,所以太累了,竟沒有察覺。
看到宋然就這樣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旁邊還有燭臺,某位皇上眸色馬上沉了下來。
這小子,他難道就不怕他半夜打翻了燭臺,把自己給燒沒了嗎
抿著薄唇,司邪走過去,直接把燭臺給拿到了旁邊去。
回頭,看著宋然睡得香甜,他又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一聲。
“朕被你氣得夜不能寐,你倒好,睡得如此香,沒良心。”
暴君的吐槽,宋然是聽不到的了。
但后半夜天氣變冷,她在睡夢之中都不踏實,所以秀眉皺得離開,身體也微微蜷縮。
見狀,司邪眸色又黯淡了幾分。
他的手,竟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披風給取下來,然后蓋在宋然的身上。
朕朕只是擔心你生病了,無人給朕解毒。
朕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
在給宋然蓋上披風的那一瞬間,某位皇上的內心簡直是天人交戰。
他的指腹不小心碰到了宋然的側臉,宋然的睫毛輕顫,有要醒過來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