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宋然冷笑一聲,然后大聲對寧奎說,“卑職很歡迎將軍您呢,畢竟,有個瘟神坐在這里,也能辟邪不是嗎”
“咳咳咳”
寧奎沒有料到宋然居然會這樣回應他,弄得他一下子就被茶水給嗆到了。
這小子,嘴巴倒是毒辣。
寧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眼角之處的那個深刻的刀疤痕跡,也因為他露出笑容而柔和了幾分。
旁邊的燭光還在搖曳,這個夜,也才剛剛過了一半而已。
難得寧奎只在咳嗽完了之后,也不打算出聲打擾宋然了。
宋然翻著醫書,也看得有些入迷。
后半夜。
承陽殿里,依舊是燭光明亮。
“皇,皇上,夜深露重,您還落了水,再過兩日便是太皇太后的生辰了,到時候他們肯定又會鬧出些什么來,您要好好照顧身體啊”
德泰公公看著他們皇上還站在窗邊,遲遲不去就寢,他一顆心簡直是要操碎了。
皇上年紀輕輕,怎么就夜不能寐,像是得了失眠癥似的
“兇煞回來了嗎”就在這個時候,司邪緩緩開口,聲音很冷。
兇煞
德泰公公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兇煞已經被皇上派去太醫院監視去了。
“回稟皇上,兇煞還沒有回來,估計是寧將軍還沒有從小宋那里離開吧”
最后的話,是德泰公公不行的一句嘀咕,結果在說出來之后,某位皇上的身體一僵,渾身的氣息都陰沉下來了。
他拳頭握緊,就轉身離去。
“皇,皇上,您不就寢,您去哪里啊”
見到他們皇上又跑了,德泰公公著急地大喊起來。
“冥剎,給朕打暈德泰。”司邪冷冷開口。
暗中的冥剎,直接走出來,然后一掌把德泰公公給打暈了。
“皇上,您要去做什么可需要屬下出手”冥剎恭恭敬敬地問道。
“你去長寧宮一趟,想辦法透露今日是寧奎當值的消息給寧如安。”
司邪幽冷的眼神掃視了一眼冥剎,然后開始下令。
寧如安可是一直都很想和她的這位弟弟聊一下,那朕便成全他們。
“屬下遵命。”冥剎點了點頭,然后拎著昏迷的德泰公公,快速離開。
這下,終于沒有人攔司邪了。
他脫下了龍袍,把自己的金色面具給取下來,露出了那張完美無瑕,俊美無雙的臉,最后披上了黑色的披風,快速離開了承陽殿。
很快,夜色之下,有一道像是鬼魅一樣的身影在穿梭著。
過了一會兒,那黑影就來到了太醫院門口。
他悄無聲息地飛身進去。
兇煞看著屋內的兩人。
宋然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但寧奎還精神還很地在喝著茶,好似要和宋然耗一夜。
這寧將軍,是沒事干了嗎
兇煞都忍不住在心里嫌棄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察覺到什么在靠近自己。
他心里一緊,就想要出手。
但是誰這知道,他的手還沒有能伸出去,就被人給扣住了手腕。
“是朕。”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耳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