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您還有什么吩咐”兇煞突然變得緊張起來了。
不是皇上命令他去監視小宋和寧奎的嗎,為何又把他給喊住了呢。
“朕讓你監視宋然和寧奎,是讓你盯著他們,別讓寧奎收買了宋然,宋然知道朕太多秘密了,絕不能被收買。這才是朕的目的,而不是你說的什么預防他們做了對不起朕的錯事。”
司邪開口,語氣里全是怒氣。
怎么看都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兇煞皺了皺眉。
他很想告訴皇上,其實他剛才說的“錯事”就是宋然被寧將軍收買,然后出賣皇上啊
他的意思和皇上的意思是一模一樣的,也不知道皇上生氣什么。
難不成,皇上以為他想到了別的意思去了
兇煞實在是想不通,當然,也沒有機會想通。
他在應命之后,就趕緊轉身朝著太醫院去了。
看著兇煞離開的背影,司邪抿著薄唇,渾身的冷意怎么也無法消散。
宋然這小子,竟敢開始忤逆朕了,果然是翅膀硬了。
看來,不能把他給放在外面了。
萬一,他真的被寧奎收買了,出賣朕,那后果不堪設想。
“很好,改日便把他接回來。沒錯,朕把他接回來,只是擔心他被寧奎收買了,而不是因為朕想他回來,就是這么簡單。”
司邪垂眸,自言自語。
語氣從一開始的陰冷到后來的心滿意足。
很顯然,他已經在內心說服了自己。
而且,他也很滿意這個解釋。
德泰公公和冥剎看著他們皇上那個自言自語的樣子,兩人心再次緊繃。
皇上這個癥狀到底多久了
冥剎著急得地用眼神詢問德泰公公,畢竟他從來沒有見過皇上這個樣子,太嚇人了。
德泰公公憋著一張臉,偷偷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還是別問他了吧,畢竟他雖然跟了皇上很多年了,但也是第一次見到皇上這個神經兮兮的樣子。
這邊,宋然帶著寧奎來到了太醫院的前院。
這里的太醫回家的回家,歇息的歇息,所以已經沒有太醫在此了。
只有兩個藥童在這里守著。
他們見到宋然帶著寧奎進來了,趕緊站起來行禮。
“宋太醫。”
宋然看到他們年齡比原身還要小,但夜夜都要守在這里,看起來很是疲憊的樣子,所以她忍不住放緩了語氣,然后說“今夜你們先回去歇息吧。”
“可是”
“這里本太醫守著就好。”宋然輕聲說道。
“好,謝謝宋太醫。”兩個藥童滿心歡喜地點了點頭,然后就跑出去了。
“本將軍倒是沒有想到,原來宋太醫還是一個有善心的人。”寧奎這個時候從宋然的身后走出來,語氣略顯震驚地說道。
“不敢當,卑職怎么能算是有善心呢,卑職的善心遠遠比不上寧將軍的囂張之心,方才竟敢在皇上面前嘲諷他,你也不怕自己的這顆腦袋到時候不在你的頭上嗎”宋然冷笑著說道。
她既然都敢懟暴君了,所以也不介意連這位也懟了。
畢竟,她可不認為寧奎是什么好人。
暴君不是好東西,寧奎也一樣
察覺到宋然眼眸里的敵意,寧奎的笑意更深了。
“看來,宋太醫對本將軍的成見真的很大。不過,寧太醫方才說的那些話,本將軍可否當做你這是在擔心本將軍呢”
寧奎慢悠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