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揭穿司敬睿和夏青的行為,但若是暴君主動發現的話
那司敬睿也拿她沒有辦法
她也不好光明正大地和暴君說這件事,所以最好是德泰公公能轉告。
就在宋然想暗示一下,讓德泰公公小心承陽殿的一個叫做“夏青”的宮女。
但是誰知道,她的話都沒有能說出來,德泰公公就繼續笑呵呵地說話了。
“小宋,你現在身體沒有什么大礙,那可真的是太好了。趁今日他天氣正好,把你的東西都搬去太醫院吧。你不用擔心自己搬不了的,本公公可是帶了小公公前來幫忙的。”
什么
“德泰公公,您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我要去太醫院”宋然的秀眉擰得厲害,內心也有些著急了。
“小宋啊,恭喜你,以后不用再在承陽殿伺候了。你升官了,你能去太醫院,與歐陽太醫一樣,成為皇宮里的太醫了。”德泰公公激動地說道。
為何他都有種老淚縱橫的感覺了畢竟他自己這些日子都是看著宋然的,現在宋然突然要成為太醫了,就讓人有種自己家孩子有出息的感覺。
宋然卻沒有很激動,她的腦袋很亂。
“皇上之前不是不同意我去太醫院嗎為何現在又改口了”宋然著急地追問。
要是她去太醫院了,她還怎么靠近暴君
要是沒有辦法靠近暴君,她要怎么完成任務
而且,暴君不是說圣命不會更改的嗎怎么他現在這么隨意就改了。
“可能,是因為皇上愛惜你的才華,不想埋沒了你。”德泰繼續笑呵呵地說道。
回答完宋然之后,他還不忘記提醒其他的小公公。
“你們還杵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緊幫小宋搬東西”
他的語氣極其嚴肅,其他小太監一聽,趕緊紛紛跑過來幫宋然。
宋然完全沒有準備,就這樣被一路架著往太醫院去了。
“皇上,您今日為何不去上早朝”
兇煞見到他們皇上從昨天后半夜開始就一直站在了窗邊,渾身孤寂的樣子,他擔心是出了什么問題,所以趕緊來詢問。
結果司邪直接反問他“宋然搬走了嗎”
“小宋公公方才德泰公公已經帶人去幫他把東西給搬空了,估計現在已經快到太醫院了。”
“皇上,莫非您是擔心小宋公公在太醫院過得不好”作為跟隨在司邪身邊最久的暗衛,兇煞還是有點能猜到司邪的心思的。
但是誰知道他的話才說完,司邪就冷聲開口“不過是一個小奴才罷了,朕為何要關心他兇煞,你今日話太多了,罰禁食一日。”
兇煞“”
禁食倒是無所謂,因為他訓練的時候,不吃不喝天都扛過來了。
他唯一接受不了的是,皇上居然說他話多
他話很多嗎
“皇上”他張口還想說什么。
“閉嘴。”司邪冷漠地打斷了他的話。
兇煞“”好了,我以后不說話了。
拂袖,轉身,司邪回到了梨花木椅上坐下。
看著桌子上放著的熱茶,他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后臉色都沉了下來了。
“這茶你泡的”他抬眸,暗沉的眼神盯著兇煞。
兇煞張口想回答,但是想到皇上不讓他開口,所以他趕緊點頭。
“難喝。和小宋”
司邪重重把茶杯給放在桌上,他想說這茶泡得和小宋子相比,簡直是差遠了。
但是他話剛說出來就想起了,自己不想有關于宋然的任何東西出現在承陽殿里,所以他快速把自己要繼續說話的欲望給壓下去。
“把茶給撤了吧。”他沙啞著聲音說道,聲音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