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誰知道,等待她的卻是
司邪慢慢地勺起了藥,然后喂給她。
“皇,皇上”宋然震驚地展開眼睛,嘴巴里還含著藥,她口齒不清地喊了司邪一聲。
她有點不敢相信某位暴君居然會這么溫柔。
“怎么可是藥苦了”司邪聽到宋然突然喊了他,他的眸色馬上就沉了下來了。
緊接著他就對德泰公公下令,“德泰,你去找來些蜜餞。”
蜜餞
宋然一聽,趕緊把藥給吞下去,然后著急地說“德泰公公,不,不必了。”
深呼吸一口氣,她這才看著司邪開口“皇上,屬下不苦,屬下這就繼續喝藥。”
趁著司邪不注意的時候,她趕緊把藥給搶過來,一口喝光。
反正不能再讓某位暴君給她喂藥了,這樣她有種要折壽的感覺。
見到宋然居然自己把藥給喝光了,某位皇上抿了抿薄唇,內心竟有些不痛快起來了。
這小子,竟這么嫌棄朕嗎
朕親自給你喂藥,那是朕給你的榮幸。
不過
他堂堂一個皇帝,為何要給宋然喂藥
想到這里,司邪的眼神暗沉下來,他把碗給搶回來,拿著碗的手微微用力,碗上都開始裂開了一條縫隙了。
對啊,他為何要給宋然喂藥
為何見到宋然生病了,他就很著急,然后不顧身份地跑去太醫院找藥,還去御膳房盯著那些人熬藥
他何時這么關心一個人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腦海之中閃過了歐陽里在太醫院和張太醫說過的那番話,他的眼眸里就暗沉下來,身體也緊繃著。
“皇上”見到司邪一個人僵站在那里,宋然心中感到怪異,所以忍不住喚了他一聲。
“你好好養傷,伺候朕有德泰就好了,你不必來了。”司邪丟下這么一句硬邦邦的話之后,就快速拂袖離開了。
剎那間,整個屋內只剩下宋然和德泰公公了。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
雖然兩人都沒有說話,但他們都心照不宣地產生了同一個想法,那就是
皇上又發什么瘋
“小宋,你先養著傷,我去看看皇上。”想到宋然還是個病人,德泰公公好聲安撫她,然后就急匆匆地追出去了。
這邊,司邪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他看著不遠處龍涎香燃燒時搖曳的火光,眸色卻暗沉不成樣。
“皇,皇上”德泰公公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等宋然傷養好了之后,把他送到太醫院去吧。”司邪背對著德泰公公,突然下了這么一個命令。
“啊皇上,這是為何”德泰公公又懵了。
凌太妃之前早就說要把小宋給送去太醫院了,但皇上怎么也不同意。
但現在皇上自己怎么突然就同意了這件事呢
“朕的話,不說第二次,再質疑朕決定的,你就和宋然一同去太醫院。”司邪再次開口,這一次的語氣比方才還要冷了很多。
“奴,奴才遵命。”德泰公公磕磕絆絆地應答。
皇上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怪怪的雖然世人說他性子陰晴不定,但在他們這些心腹的面前,他不至于這么冷淡的。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了呢
司邪背對著德泰,面具之下的臉色既冷漠,又復雜。
還能為什么當然是因為
他絕不允許,有任何人能影響他的心。
哪怕那個人是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