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霖的腳踩剛跨過門檻,就激動地和司邪匯報情況。
宋然見狀,她眼里閃過了光亮。
她趕緊說“皇上,屬下不敢打擾您與東凌王談話,屬下先退下了。”
說完,她就冒著暴君發火的危險,快速捂著小腹飛奔出去。
因為太過著急,她還不小心撞到了門框上。
一邊手捂著小腹,一邊手被撞得快疼死的小臉,她再次跑出去。
“宋公公這是怎么了是被本王給嚇到了嗎為什么本王才來,他就要走了呢”
司月霖見到這一幕,他滿臉郁悶。
他長得雌雄莫辯,如此好看,為何宋然還被嚇成這個樣子呢
而司邪則是看著宋然倉皇而逃的背影,眸色逐漸暗沉下來。
他剛才是嗅到那小子身上有血腥味了嗎
那小子,受傷了
“王兄王兄”見到司邪遲遲都不回應他的話,司月霖忍不住小聲喊了兩句。
“有話說話,沒話便滾。”司邪的語氣突然冷下來,他睨著司月霖的眼神說不出的煩躁。
司月霖“”
王兄這是吃了火藥了嗎怎么突然這么暴躁呢
難不成,是宋公公剛才惹了他,然后把火氣給撒到他這個無辜的人身上
想到這里,司月霖趕緊收斂笑容,打算夾起尾巴做人。
“王,王兄,臣弟這次入宮便是想告訴您,司敬睿在臣弟的監督之下,已經把臣弟的王府給安定下來了。就是城南那個最大最豪華的宅子,這么大的宅子,司敬睿居然安排給本王了,還只收了本王一萬兩,哼,看來他還是怕了本王了”
“城南那個宅子可是門口有一片楊柳樹的”司邪抬眸,涼淡的眼神瞥了司月霖一眼。
“沒錯,就是那個宅子。臣弟很滿意,因為進去的時候涼颼颼的,比東凌王府涼爽多了,這樣夏天臣弟也不用悶得慌。”
司月霖齜開一口大白牙,心情很不錯地說道。
他原本以為司敬睿在王兄面前吃了那么大的一個虧,肯定會想辦法虐待他,會把他安排住那種又破又舊的府邸。
沒有想到,這司敬睿居然給他安排了這么一個不錯的府邸給他當新的東凌王府。
想必司敬睿是怕了他這個小東凌王,所以也不敢苛刻他。
就在司月霖還在得意的時候,司邪突然冷聲開口“你在怡香樓雖然這么多年了,但還是對京城的事情一無所知。”
“啊王兄,您這是什么意思”司月霖滿臉疑惑地質問。
“那個宅子之前,是亂葬崗。”司邪面無表情地說道。
“咳咳咳咳咳咳咳”
司月霖被嚇得猛然咳嗽起來。
他的臉色也有些發白。
“真,真的嗎王兄,臣弟膽子小,你可別嚇臣弟啊。”他趕緊追問。
“那地方在先祖在世的時候便是亂葬崗,后來被人買了下來,建了宅子,但聽說不太安寧。故而人去樓空,宅子一直是空著的,前主人出了一百兩,都沒有要。”
司邪抬眸,嫌棄地對司月霖說道。
自以為自己賺了司敬睿一筆,卻不曾想,他才是被司敬睿坑的人。
皇叔怎么養出了這么蠢的一個兒子
司邪看著司月霖的眼神越來越嫌棄。
司月霖真的是欲哭無淚。
“王兄,你快幫幫臣弟啊,臣弟不想住兇宅。”
司月霖趕緊撲過來,很是委屈地對司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