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是想聽你的意見,你怎么知道你不能左右朕的決定”司邪語氣冷冷地反問道。
什么
宋然微微愣了一下。
暴君這是什么意思
沒有等她想清楚什么,司邪又冷幽幽地開口“朕問你什么,你只需要回答便是。”
“回稟皇上,西川王留在京城始終是個禍患,依屬下之見,必須要盡快把他譴回西北。”宋然大聲說道。
聽到她這話,司邪的眼里閃過幾分幽光。
修長手指放在桌上,敲了幾下,他繼續抬眸看著宋然。
“可是,敬睿郡王好似要阻攔朕,你覺得,對于這個絆腳石該如何處置呢”
他的語氣里不禁多了幾分試探。
他就想看看,若宋然真的是那邊的內鬼,在司敬睿與他之間,宋然到底到底會選擇誰。
“皇上,你何必顧忌那么多西北這些年來,一直備受外敵騷擾,前些年您剛登基的時候,梵云國尚未穩定下來,所以不適合出兵。現在,國情基本穩定,就是最適合出兵的時候。縱觀朝廷內外,也只有西川王才是最合適的帶兵人選。你只需要以是守護西北為由,讓西川王帶兵出征。這是出征,又不是譴退,百姓有何可非議的”
宋然語氣平靜地回答。
聽著她這番話,司邪眼里又閃過了幾分幽光。
他對她的這個回答,還挺滿意的。
“可是,還有很多他陣營的大臣們不愿意,他們日日上奏來煩擾朕,你說,這又該如何是好呢”他語氣幽幽的,又問了一個問題。
“這也很好辦,皇上,若是誰提出要把西川王給留在京城的話,那就讓那個人代替西川王帶兵打戰吧。如果敬睿郡王的非議聲最大,那讓他出兵也未嘗不可。”
宋然的語氣里只有平靜。
這小子的想法,倒是和朕的一模一樣。司邪的眼眸里又閃過幾分幽光。
看到宋然提起司敬睿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心軟,某位皇上沉默了。
難不成,這小子真的不是司敬睿的人
“讓他們帶兵出征也是個禍患,這么多兵交到了他們的手中,若是他們借此來攻打京城,該當如何呢
司邪抬眸,涼薄的眼神探究地看著宋然。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難題,宋然該如何應對
“皇上,帶兵打仗,未必是拿著兵符的那個人就是能掌控軍心之人。”宋然意味深長一笑。
“哦,那依你的意思”
“西川王本來就有兵馬,先讓他帶自己的兵出征。他若是不想他的兵死在戰場上,他就必須要賣力。此外,如果單憑西北那些兵不足以抵御外敵的,非要朝廷派兵的話,那皇上把這些兵都給收買了便好”
“收買他們”
“沒錯,人皆有軟肋。很多士兵之所以愿意在戰場上英勇殺敵,既因他們有一腔建功立業的熱血,也因為家中有等他們回來的妻兒。若是皇上愿意讓國庫出錢照顧他們的妻兒,他們又怎么不愿意給皇上您賣命當然,若是誰叛變了,那他們的妻兒的安危可就不能保證了,皇上只需要以此來威脅他們就好”
“皇上也不擔心他們不相信您的威脅,畢竟您殘暴的威名在外,無人不信。”宋然又很溫順地補充了這么一句。
以軟肋來威脅被人給他們賣命,這個辦法,還多虧了司敬睿給她的提醒。
司邪“”
呵,這小子在出建議的時候,居然還不忘記拐彎抹角地罵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