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德泰公公提醒她了,她自己都想離暴君遠一點。
畢竟,她現在還是司敬睿的人。
與暴君相處久了,也不知道暴君會不會察覺到什么。
所以,她還是離得遠一點,調查清楚所有事情再說。
聽到宋然這樣說,德泰也放下心來。
他繼續耐心說“好,你自己心中有數就好。皇上現在在御書房,我要去伺候了,承陽殿這邊,你看著點。”
說完,德泰公公就離開了。
宋然自然不可能還會待在這里了,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褶皺,然后也快步走出去。
不曾想,在門口的時候,她竟見到了莊雅。
見到宋然是從皇上的寢宮里出來的,莊雅的臉色差點就要繃不住了。
連齊瑩心那批小賤人,她都能打壓一頭,不曾想,她竟輸給了一個閹人。
她還不曾有一個閹人得皇上的心
見到這里,莊雅心里那個恨啊。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肯定是因為宋然在皇上身邊久了,皇上顧念舊情。
不過是一個閹人,何足為懼
吐了一口氣,她堆出了笑臉,溫和地對宋然說“小宋公公,見到你可真是太好了,本女酒還有戲事情要與你商量呢。”
看著對方笑里藏刀的樣子,宋然壓下心中的情緒,淡聲道“女酒有何事情”
“本女酒是來和你道歉的。今日聽一些宮女提起,我這才知道,原來齊瑩心她們那一夜竟去叨擾你了,還意圖謀害你。這真的是太讓人生氣了,之前我再三叮囑她們,入了宮就要安分守己,卻不曾想她們見到公公你得皇上的信任,竟起了歹毒的心思,簡直可恨。”
看著莊雅一副悲憤的樣子,宋然心中好笑。
若說莊雅不知道齊瑩心她們所為,她是半個字都不愿意相信。
只怕那幾個人,都是受到了莊雅的指使,被莊雅當做棋子,被耍得團團轉呢。
壓下心中諷刺,宋然繼續淡然開口“女酒直接明說吧,你來找本公公何事”
“看來真的是什么事情都瞞不過公公你,”莊雅捂嘴笑了一聲,然后緩步走到了宋然的跟前,“公公,你我都是在宮中伺候皇上之人,又是深得皇上信任之人,我們理應要同心謀事。”
哦
莊雅這是要把她給拉到她的陣營去嗎
宋然就這樣看著莊雅,也不出聲表態。
莊雅還一個勁地在說“這宮中有多少雙眼睛是盯著公公你的,雖然你得皇上信任,但手中無實權,有時候行事也是不方便。但你我二人交好,你有皇上的信任,我有權,這樣在宮中就無人能謀害我們了”
說得倒是好聽,只怕與妮合作,過幾日,我就被你捅刀子了。
宋然一眼看穿莊雅的心思,不過,她也懶得揭穿,只是任由對方繼續說下去。
見到宋然不做表態,莊雅以為有戲,所以她繼續說“公公,馬上就到太皇太后的生辰宴了,皇上可是全權把此事交給我來操辦。可你也知道的,之前這些事情都是太后主持的,其中細節我也不明白,需要與太后交涉一番”
“女酒的意思是,讓本公公代你去與太后商議這些事情讓她把所有的權都交到你手中”
宋然睨著莊雅,再一次把她的心思給看穿。
莊雅笑著點頭“沒錯,正是此意。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自然是要為君分憂,若是此次宮宴舉辦順利的話,皇上心里也會高興,那也是”
“女酒莫不是把本公公當做傻子了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太后與本公公有仇,你讓本公公去太后交涉,莫不是把本公公往火坑里推”
宋然冷笑著打斷了莊雅的話。
“本女酒”
“還有,這本就是你的職責,你若是做好了,皇上賞賜的是你,做不好,你還能把錯推到本公公的身上,本公公為何要做此等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女酒要找冤大頭,也不要把本公公當做傻子。”
宋然再一次打斷了莊雅的話,聲音冰冷不成樣。
說完,她都不在多看莊雅一眼,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去。
看著宋然決然的背影,莊雅氣到面色扭曲,她把手給放在柱子上死死摳著,指甲都被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