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國師大人越想越怒,笑容都徹底消失了。
他比司邪年長兩歲,當年在司邪未登基的時候,都是以對方的兄長自稱。
卻不曾想,他掏心掏肺對這個弟弟,這個弟弟
氣死他了
“國師大人,您可還好”
德泰一回頭,就見到了千子云氣到頭發都要飛起來的一幕,他擔憂地問道。
“本國師很好,不勞公公擔憂。”千子云故作高冷地收好扇子,然后昂起脖子,大聲說道。
但是當他的余光看到了袖子上的那一點血跡,他又忍不住了。
臉沉下來,他咬著牙說“德泰公公,你去給本國師找來一套新衣衫吧。記住,要用熏香燒至少三遍以上,本國師討厭臭衣服。”
“是是,奴才遵命。”德泰公公尷尬地點了點頭。
同時還不忘記在心里嘀咕,到底又是誰惹怒了咱們這位難伺候的國師大人呢
抱著宋然走進了自己的寢宮內,某位暴君的臉色再一次垮了一下。
他竟然
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這小子給抱進來了
而且,還擔心暗中敵人會對他下手,還叮囑了眾人不許把今日之事給說出
他堂堂帝皇,為何要如此關心一個小太監
而且這小太監還很可疑
司邪心里越想越不痛快,臉就越黑。
見到宋然還趴在他懷里睡得香甜,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所以看到屋內的地下有毯子,他便隨手把人給丟在地上了。
但是當他拂袖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猶豫了一下。
“這小子身子較弱,地上涼,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到醒過來。”
擰著眉頭,自言自語了一番之后,他最后還是轉身,把宋然給抱起來,然后丟到了旁邊的軟塌上。
但是當他想再次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又想到了什么而不得不停下腳步。
“軟塌上又沒有給被褥,他若是受涼了,不能給朕解毒那當如何”
他又開始皺眉沉思。
邊上的兇煞一臉怪異。
他很想說皇上,其實小宋公公真的沒有您想的那么脆弱。
最后,在兇煞怪異的眼神注視下,某位皇上把宋然給從軟塌上撈起來,然后放到了自己的龍床上,還不忘記給她蓋上被子。
“皇,皇上,其實您若是擔心小宋公公睡得不太舒服的話,其實可以把他送到偏殿的,那里擺放著他的床鋪。”
實在是忍不住了,兇煞只好出聲提醒。
這一提醒,反倒是讓某位暴君怒了。
他回頭,眼神晦冷地睨著兇煞“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朕。”
兇煞“”卑職以為,這點小事,您是知道的。
“屬下知罪。要不,屬下把小宋公公給送回去吧。”兇煞非常誠懇地認錯,然后還想走過來把宋然給抱走。
同為屬下,他很清楚宋然若是在龍床上醒過來的話,那個時候可能會被嚇死的。
但是他還沒有能碰到宋然,他們皇上陰沉沉的聲音又飄來了。
“不必了,一個暗衛抱著朕的小太監在承陽殿里走來走去,成何體統”
兇煞“”
皇上,卑職抱著小宋公公不成體統,難不成您堂堂一個天子抱著小宋公公就成體統了
某位暗衛大人,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無語。